「是!」
跟在他身後的兩個奴才作勢就要上前抓起少年,短暫的怔愣後,少年顫抖著身體一個勁兒的磕頭:「二皇子饒命,二皇子饒命……」
「饒命?一個小小的奴才,竟敢在背後嚼太子皇兄的舌根,本皇子豈能饒了你?愣著幹什麼?還不帶下去。」
「是。」
二皇子厲眼一橫,兩個奴才一左一右的架起還在磕頭求饒的少年,他的腦袋已經磕破了,鮮血流了一臉,混雜著恐懼的淚水看起來甚是狼狽,眼看著他就要人拖走了,斐夜突然道:「本世子的奴才什麼時候輪到二皇子來幫我教訓了?」
因著他說的話,兩個拖著少年的奴才雙雙一愣,抓著他的二皇子眼底好像閃過很多情緒,轉頭笑嘻嘻的道:「夜世子這是要保他?本皇子沒記錯的話,夜世子身邊的奴才基本是一月一換吧,這個奴才跟著你差不多也一個月了,你還捨不得不成?」
藏在笑容下的雙眼牢牢的鎖定他,似乎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麼,可斐夜又豈會是讓人隨便看穿的主?邪魅誘人的鳳眸懶散的一撇:「你倒是很清楚本世子的事情,堂堂皇子,連這種芝麻綠豆的小事兒也清清楚楚,不知道的人指不定以為你心儀本世子呢。」
「嗯?」
二皇子明顯的一怔,斐夜懶得理會他:「還不快過來,等著被人打殺?」
「是,是是……」
被兩個奴才鉗制住的少年立即回神,掙開他們就跌跌撞撞的跑到他的身後,他的臉上也渲染著赤裸裸的不敢置信,鬧不懂向來不拿人當人看的世子怎麼會突然大發慈悲的救了他,他還以為這次自己死定了呢。
「你還要抓多久?」
看都沒看一眼躲到他身後的少年,斐夜斂下眼看看抓著自己的手,不是不能掙開,只是他既然決定留下來,那就需要了解一些訊息,或許這個二皇子可以為他提供,否則現在他的手,連同整個人恐怕都化成一灘血水了,留下來歸留下來,他可沒想過委屈自己。
「呵呵……夜世子急什麼,既然我們遇到了,不如一起去宮宴吧。」
早已藏好訝異與震驚的二皇子丟給他一個笑容,也沒有再喊著打殺他的奴才了,抓起他的手就帶著他跳出了假山群,斐夜也沒有掙開他的意思,任由他帶著自己往前踏飛,剛才在少年觸碰到他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了,這個世界的人是可以修行的,就是不知道他們的程度有多高,而這個二皇子一把就能抓住他的穴位,看似不是故意的,但哪有那麼多湊巧?看他只能踏飛,而不能平穩的飛行,修為應該還不到金丹期,具體什麼境界,就要看這個世界是怎麼劃分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