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每次他們碰到斐夜,他都面無表情,跟個小老頭一樣,原因嘛,很簡單,因為他跟斐夜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同時出生的,一出生皇帝就為他們指了婚。
「我的婚約者,即便是討厭,也容不得別人欺負!」
南陵澈的聲音並不高,表情也沒多大變動,但給人的感覺卻說不出的霸道強勢,沒等凌嘯天悟出什麼,修長的雙腿已經邁開朝會場走了過去。
只能自己欺負,不允許別人動一根汗毛嗎?
「這倒是有趣。」
凌嘯天唇畔勾起一抹興味十足的笑痕,看一眼兩人只下到一半的棋,慢悠悠的起身跟了過去。
「母后多慮了,夜世子不傷別人就算了,怎麼可能有人敢傷他?」
久久沒有等到斐夜的回覆,在場所有人都不禁懷疑了起來,端坐在皇后下首的太子南陵青冷冰冰的掃一眼今日沉默得有些過份的斐夜,鳳眸深處盤旋著濃得化不開的殺氣。
「對啊母后,夜世子什麼人誰不知道?兒臣聽說他昨天竟衝到丞相府想要殺了丞相的嫡長女輕幽小姐,要不是丞相府的暗衛阻擋,天瀾王朝第一美人恐怕就香消玉殞了。」
「五皇子說得對,我也聽說了,據說輕幽小姐都嚇病了,昨晚一直夢語,今兒才沒辦法來參加宴會。」
「哼,他以為殺了輕幽小姐就能當上太子妃?做夢,太子皇兄怎麼可能看上他這種人?」
「就是,七皇兄也不知道倒了幾輩子的霉,竟會攤上這麼個婚約者,從小到大成天跟著太子皇兄身後跑,口口聲聲要跟輕幽小姐換婚約對象,七皇兄和鎮南王府的臉都讓他丟光了。」
「七殿下……」
有了太子起頭,周圍的男男女女全都不客氣的指責了起來,本來可以喝止的皇后默不作聲,其餘的皇妃也緘默不語,斐夜更是事不關己,從他們的指責中,他又得到了許多的信息,再一次對原先的夜世子表示刮目相看,唯一讓他比較介意的就是夜世子的婚約對象七皇子,雖然他決定暫時留下來了,可沒打算幫別人履行婚約,即便不可能再回到原來的時空,回去了也不可能跟雲澈在一起,他也沒打算跟別的人湊作堆。
就在他想得出神的時候,一股熟悉的氣息逐漸逼近,當他分辨出那股氣息屬於誰的時候,鳳眸一瞬間瞪大,身體猛然後轉,怎麼可能?這裡怎麼可能有冥澈的氣息?而且還是比雲澈身上更純粹更直觀的氣息,仿佛就是冥澈本人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