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言行比较进步,以及或多或少有一些所谓证据的人,则暂时仍旧羁押。
当我每天把会审情况向台湾报告时,毛人凤仍以为多少总可以杀几个,一再叫
我坚持这一原则,不管多少,只要有几个人头落地,便算达到了目的。他叫我在数
量上不要再争,但要做到决定杀一个便立即杀一个,不必等处理完毕时一起杀。但
卢仍不同意,要等最后会审完毕再决定。就这样一拖再拖,拖到十一月二十日左右,
会审工作还在进行,卢突然命令全部开释,三百多人一下都放了出来。
毛人凤接到我的报告,立刻派看守过杨虎城将军并参加杀杨的特务队长张鹄为
保密局云南看守所长,要我马上准备房屋,调几名特务,限三天内协助张鸽把这个
看守所成立起来。毛人民指定要把被卢释放出来的共产党嫌疑分子、民革方面几名
负责人和进步参议员杨青田、陈复光、朱健飞、李群杰等几十人,再度逮捕起来送
交张鸽看守,听候命令处理。我当时对这一命令的确不愿意去认真执行,因为怕和
卢汉发生正面冲突,而成为这一冲突中的牺牲者。
我再三考虑,认为卢汉既奉代总统李宗仁批准公开释放这批人,蒋介石当天便
已知道,却没有半点表示,而毛人凤暗中却又叫我去逮捕一些回来,卢知道后必然
会追究,甚至会向蒋介石提出要挟,要求惩办我。在那种情况下,蒋必迁就卢,同
时为了表示对卢的支持,牺牲个把特务是绝对有可能的。所以当张鹌拿着毛人风的
电报和亲笔信催促我的时候,我总借口房子找不到来拖延。直到云南和平解放,保
密局云南看守所名义上虽已成立,人员也已派定,但所址却没有找妥,张鹤和几个
看守人员一直住在保防处内,没有什么工作可做。
十月底,保密局命令云南站拟具切实可行的"应变计划",并决定扩充云南站
组织。另外,国防部命令成立国防部云南游击司令部,由我兼司令,原来的云南站
人员均编人游击司令部,滇越铁路警务处长苏子鹄兼副司令。苏子鹤一再催我把这
一名义公开出来,我认为会影响社会秩序,推说云南不会被解放,不到必要时不能
用这个名义。因为保防处处长不能统一指挥保密局在云南的公开单位,按照过去军
统的习惯,只有秘密单位,即各省的省站才有权统一领导各省的军统附属单位所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