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法发觉的。在这几天或更长一点的时间内,牢房中的人如果不注意,在谈话中
泄露了情况,或被他观察到什么,便被这个"要犯"记在心头,在他被"提审"'
时便汇报领导。当特务头头们认为基本上把不肯招认的党员的情况套出来之后,这
个"特务犯人"便突然在一次"提审"时不再回牢房了。他只等革命人士被提审时,
再出来作证、揭发。
特务们这种"苦肉计",只在遇到很难对付的犯人时才使用一下。抗战前我在
上海六年左右的时间中,也只看到过四五次。这种"绝招"比专靠酷刑更要狠毒一
些,确有一些人上过当。
错综复杂的种种斗争
特务们利用叛徒去破坏地下党的组织和搜捕地下党员时,也曾碰到过许多坚贞
不屈、视死如归的党员,他们反过来利用特务们的搜捕,趁机通风报信,引起党组
织的注意,从而保护了党组织和党员同志。
也是抗战前在上海,有次特务们在浦东逮捕到一位中共江苏省委组织部派去和
工厂党组织联系的交通联络员。他是被叛徒出卖后,特务等了半个多月才捕到他的。
为了这事,戴笠从南京赶到上海,亲自布置,企图通过逮捕到的这位联络员,破坏
江苏省委组织和逮捕大量地下党员。这位联络员被捕后,知道是被人出卖了。他深
恐叛徒继续出卖其他党员,使得省委遭受破坏,所以当戴笠和他谈话,允许给他大
批奖金与官职,要他马上交出省委所在地和领导人等时,他装出愿意接受这一条件
的样子,说第二天上午就领着去搜查省委组织部,可以搜出省委、地委、县委的名
册,逮捕有关的人员。
戴笠高兴极了,除了要我好好优待这位联络员,让他睡好吃好,等天亮就去和
法租界巡捕房联系,由他带我们去法租界萨坡赛路某号搜查,同时还作好各种大逮
捕的准备。我曾向戴笠提议,最好当晚就去,或者第二天夜间去。戴却说出一大堆
要第二天上午去的理由。他说,共产党都是利用夜间活动,直到快天亮才回去,上
午大都还没有起床,这是进行搜捕的最好时间。
第二天上午,法租界巡捕房许多人刚上班,便陪同我们开着警车,把这位联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