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大会。这个会由毛人凤主持,以后便附设在保密局人事处里面,由李葆初、邓毅
夫、徐凤等以总会于事名义处理各项工作,下设联络、登记、福利等组,并在各省
设立分会。军统各特训班毕业学生参加该会的达两万名左右,会员都发有一个会员
证章,铜质圆形图案是用一支箭射穿和平鸽。解放前,在蒋管区内到处可以见到佩
带这种证章的特务,只有担任秘密工作的才不准佩带。当时,这个小证章简直成了
这些特务可以到处横行不法的许可证。一般公开机关中搞特务活动的人,遇见佩带
这种证章的,不管与之认不认识,都要客气三分。临解放时,这个会也随保密局一
同逃往台湾,一直由毛人风所控制。
郑、唐、毛三人各有一套,作风也各有特点。郑介民一向以老成持重、深谋远
虑而得到蒋介石的信任。他平日喜怒不形于色,很能控制自己,有空便阅读书报杂
志,肯用心钻研问题,对国际、国内形势也爱分析研究。他在军统局和保密局的纪
念周上讲话时,一向是专作时事报告,极少谈到工作上的问题。我有时到他家中去
看他,他也爱讲一些对时局的看法。
记得在抗战期间,有一次他正在和我们大谈其对日军作战的形势分析时,他老
婆柯淑芬就在旁边插嘴,叫我们不要相信他那一套。因为抗战开始时,根据他的分
析判断,香港不会有问题,他老婆使信了他的话把许多东西存放在香港,结果日军
占领后全部损失。她曾多次当着我们的面气愤地质问郑:"你说香港没有问题,现
在怎样?你把我的东西还来!"郑对她这样当面给他出丑,也毫不在意,只是一笑
置之。
郑自认为对中共问题素有研究。戴笠在世的时候,也常常叫毛人凤就一些关于
中共的问题向郑请教。我记得有一次郑到军统主持纪念周以后,正在休息,重庆邮
电检查所长刘之盘把查扣到的一批报刊送给他看。他除拣出其中一两份外,指出一
份对刘说:"这种东西粗看像是共产党的,其实是我们的同行搞出来的,不过搞得
还不错,连我们的同志都信以为真,一般人就更不容易分辨出来了。"接着他便对
邮检方面的工作做了一番指示,教他们如何注意研究问题,不要粗枝大叶,并说,
对付共产党是多方面的,我们有些单位是专门假借共产党的名义来进行反共宣传活
动的,如果把这类东西也扣下来,无形中就替共产党做了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