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齐靖渊神色恢复正常,谢临溪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小皇帝大婚之事,操心这件事的人很多,他们就不继续了。
于是谢临溪说起了左然的事。
齐靖渊听到后挑了下眉笑道:“世上的事有因有果,这话说的果然不错。”他说这话时语气没什么温度,他对左然感观一般。
上辈子左敏没有死这么早,左家被灭后也没有留下什么人,这辈子左家留有血脉而且还同王家的后人有了牵扯,想想是一件很奇妙的事。
不过两辈子了,那些人所用的手段还是一个,用特定的人和物来诬陷他。只不过上辈子是有人查证左家被灭之事,一开始并没有查到什么,后来发现在左家被灭的现场有老百姓贪心在现场捡银子,有一户人家捡到个带花纹箭头放在家里当宝贝。
那箭头上面有王府特有的印记。
后来那就成了齐靖渊杀左氏一门的有力证据。
虽然当时谢临溪在朝堂上把污蔑他的人给狠狠嘲讽了一番,可信这种说法的人不在少数。最可笑的是,贺运站在信任他的这一方。
当年他一心想要还政给小皇帝,朝堂上所用之人,只看人品并不看家世,有帝党有中立之士也有一心要跟着他的。
他不管做什么,都没有想过真正培养属于自己的势力。
当时太后再怎么过分,他念着先皇,念着小皇帝是个好的,从来没有生出别的心思,最多的想法不过是撂挑子带着谢临溪走人,这个摄政王谁想当谁去当。
他所思所想也不过是当小皇帝年纪到了,他同谢临溪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终老一生。可世事无常,后来朝堂上的官员越来越分裂。
他们开始站队争夺权势,小皇帝性子随他爹,有时太过软和,尤其是对待太后的事情上。
齐靖渊有时也是恨铁不成钢,再后来,云南那边以收成不好时断了应交的税,京城越发艰难……
齐靖渊觉得有些事不能想,一想就容易想远想多。
他抬眸看向谢临溪道:“这左然年岁不大,即便心计再怎么深,还是个孩子,他说有证据证明是本王所做,那手里肯定有东西。”
说到这里,他笑了下,说来他让宋安注意左家各种事宜,不过是上辈子吃了个暗亏,
谢临溪微微一笑道:“微臣也这么想的。”
齐靖渊就喜欢看他笑,他眼皮一抬,眸中带了几许懒意:“那你说他会藏在什么地方?”
谢临溪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头一热,觉得口舌有些干燥,他飞快错开眼一字一句道:“王爷刚才不是说了吗,小孩子心思单纯,重要的东西都会藏在自认为最安全的地方。在整个京城,他现在最相信的是王冲,想必东西就藏在王家,王冲能看的见的眼皮子底下。”
齐靖渊笑了起来,道:“我也这么想的。”
谢临溪站起身道:“那我现在去一趟王家,把东西找出来,以免夜长梦多。”
齐靖渊心里是不想他离开半分,不过还是开口道:“行,王家那个孩子现在肯定只相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