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此处,谢临溪心中一悸猛然睁开眼,他的心跳得异常急促,无意中用手抚摸了下额头,发现上面满是冷汗。
谢临溪端起桌子上的冷茶喝了几口,平息下着心底翻滚的惊悸。
虽然是一个梦,但想想起来还是觉得很操蛋,让人窝火的很。
明明他射箭在前,贺运走来在后,结果一切都成了他的错。
这个梦,让谢临溪的心情极度不好。
他心情平复后,看了看天色,起身离开。
张伯看着他的背影,脸上满是忧愁,心道,这饭菜都做好了,怎么又不吃了。
明明是自己的家,怎么跟个客栈似的留不住主人。
张伯心里的嘀咕谢临溪自然不知道。
他出了谢宅便朝皇宫方向去,今日并不是他当值。
可他心中有火气,又特别想见齐靖渊一面,所以哪怕知道不应该,还是朝着皇宫走来。
宫门守卫认识他,知道齐靖渊时常召见他,查证了下他的腰牌没做什么询问就让他入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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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内监禀告说谢临溪求见时,齐靖渊正在看江南巡防送来的折子。
他猛然抬头,他知道今日天谢临溪不当值,这人一贯知进退,如没有必要的事绝不入宫。
谢临溪入殿时,齐靖渊从案几前起身。一抹白衣入眼底,喜欢穿着白衣之人从远处朝他慢慢走近。
无数次那般,齐靖渊握了握拳头,然后松开,喊道:“无双。”
语气带着平日没有的轻快和难以压制的眷恋,只是今日谢临溪心思不平,并未听出。
谢临溪被齐靖渊拉着阻止请安后,才觉得自己的举动很是唐突,脸上难得有些窘迫。
齐靖渊观他神色,知道此次入宫绝非公事。他的心微颤,像是谁用羽毛轻轻扫过,面上却若无其事道:“临溪,怎么了。”
谢临溪望着他清冽的眉眼,不知怎么的心神突然就那么镇定下来,他找回往日的温润笑道:“微臣刚在家中小憩时,做了个梦,身边又没有解梦之日,心想王爷博览群书,肯定能指点一二。”
齐靖渊笑眯眯的颔首:“说说看。”
谢临溪把梦里的事情说了遍,齐靖渊听着听着,脸色微变,不过很快就收敛起来。
说着梦境的谢临溪并没有察觉,等把那梦说完,谢临溪苦恼道:“也不知怎么的,就梦到了这些。”
最关键的是有点真实,有些让人不安,心里还很愤怒。
愤怒那些围攻齐靖渊和自己的朝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