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鹰点了点头:你去吧,我便不送你了。
姜琴娘后退半步敛衽行礼,不管昨晚上这人再是如何轻薄于她,说到底也没将她如何,还顺带回护了她,不然她约莫就被有秦臻撑腰的云泱给打压了下去。
届时,整个苏家都要不保。
步步行来,简直都是如履薄冰,像是在悬崖深渊上走丝线,稍不注意就会万劫不复。
姜琴娘思绪纷繁地走出驿馆,她没注意到金鹰见她离开了,以更快的速度回房换了行头。
是以,当姜琴娘出了驿馆,还没走出三丈远,就见一身青衫的楚辞站在不远处等着她。
黑白分明的眼瞳骤然紧缩,随之而来的便是心虚和内疚。
她一夜未归,还同别的男人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是事实,有些东西根本就已经解释不清了。
楚辞也是看到了她,他上前关切看着她问:琴娘,我很担心你。
自打昨晚逼问出了她的心意,楚辞这的目光,多了许多姜琴娘看不懂的莫名情绪。
姜琴娘微微低头:我没事,先生勿须担心。
楚辞松了口气:没事就好,重华也担心了你一晚上。
姜琴娘点了点头,什么话都没说,跟着往前走。
楚辞见她那身曳地的裙裾很不方便,便弯腰将裙裾敛起来抱怀里。
先生,给我抱就好。姜琴娘不敢太过接近楚辞。
楚辞嘴角微笑,点漆星目褶褶生辉:无碍,你自个抱着会踩着摔跤,我抱一样的。
姜琴娘呐呐缩回了手,她继续往前走,实在捱不过心头的内疚,好一会说:先生,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她想起自个被金鹰欺负,总觉得愧对楚辞,仿佛没为他守住最为重要的东西。
白纸染上了黑印子,就再也不干净了。
楚辞皱起眉头,总觉得姜琴娘情绪不对:琴娘为何这样说?
姜琴娘摇头,鼻尖酸涩,眼尾泛起薄红,她看着楚辞,有些凄凉的话:因为我不值得。
楚辞心头一震,剧烈的心疼起来。
他四下扫了圈,目下还在街坊上,早上人不多,可姜琴娘那身裙裾太漂亮,已经有好些人注意了。
他一把拽住她手腕,将人拉进个僻静的小巷。
琴娘,有些话我只说一次,你记好了。他将她抵在冰冷的青石墙壁上,一手揽着她裙裾,一手撑在她耳侧。
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那等强势和霸道,让姜琴娘瞬间腿软。
她眼神闪烁,表情惊慌:先生,你你让开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