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琉被护院拖了下去,整个汀兰阁清净下来,姜琴娘只觉脑子抽抽的疼,整个人疲惫得很。
赤朱差人进房间收拾起来,姜琴娘站在阼阶阴影里,伸手揉着眉心。
楚辞看着她,眼见没人注意,遂站到她身边,伸手揉上了她太阳穴。
微凉的指腹,不轻不重的力道,带来恰好到好处的舒适。
姜琴娘沉溺了一瞬,赶紧反应过来:先生,不要这样。
楚辞见有人从房间出来,他捉住她手腕,顺势将人带进了偏房里头,并关上了房门。
姜琴娘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瞬间紧张起来:先生,你这是要作甚?
楚辞看她一眼,没好气的道:外头都是人,我能做甚?
他说着,颀长如玉的身形站到她面前,将人悉数笼罩进自个的气息里,才又伸手给她揉着额角。
不用费心,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没事的,安心明天的甄选会就是。楚辞低声安抚道。
仿佛他这话带着莫名的力量,一入耳,姜琴娘心神就松弛下来。
她叹息一声,敛着眉目,苦兮兮的道:还好先生未雨绸缪,不然就让澄琉得逞了。
此时她想着这点,才后知后觉的害怕起来,明日拿不出绣品,整个苏家都要吃罪。
她想着甄选会的事,就没注意楚辞和她的距离有多不妥当。
好一会,她忽的问:我打听到,此次甄选会,是内府穿紫袍的秦臻大人亲自来的,先生可曾听说过此人?
楚辞面无表情,他点了点头:听过的,这人是个太监,生了长俊美的面皮,在京中很有势力。
姜琴娘拧起了娥眉:这人来县里的第一日就去了云家,和云泱关系不错的模样。
楚辞嗤笑一声,眼梢带着明晃晃得讥诮和不屑:这人好男色,最喜那等长相阴柔漂亮的。
姜琴娘恍然,跟着她又觉得这话题不太好意思:那其他的呢?
楚辞眯起星目,想了想道:你应当知道,当今陛下年仅十六,还不曾亲政,朝堂上有三股最大的势力,一是辅国大臣,二
是秦臻那一脉的奸佞宦臣,三则是陛下自个手里的,诸如金鹰。
所以,秦臻不是一般的势大,此次他亲自来安仁县,约莫是为了云泱的缘故。
姜琴娘觉得更不乐观了:那这样看来,云家几乎想当于内定,今年的甄选会没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