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琴娘继续说:我每年只给十两,其余的都存在那,往后会还给公输大伯,要是白家有急用,也可动用一部分。
哦,楚辞喝了口茶,若有所思,那你见过公输么?
姜琴娘想了想:见过的,胡子拉碴的,披头散发,一身煞气,整天身上都带血污,谁都靠近不得,用膳吧还穷讲究,炒白菜都只吃里芯那点嫩叶,稍微老的一点都不吃。
楚辞连忙又喝了几口茶:这人居然这么不好?
姜琴娘摇头失笑:也不是,公输大伯人还是不错的,就是性子有些古怪,约莫是年纪大了,又还是孤家寡人,平素没人照顾他的缘故,不晓得怎么和人相处。
一口唾沫没咽下去,生生呛进喉咙里,楚辞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
姜琴娘茫然:先生?怎的这样不小心?
楚辞摆手,他咽了几口口水,脸有点红,又问:他很老?
姜琴娘觉得今个的楚辞有些奇怪,不过还是回道:应该吧,这么多年了,怎么也有三四十了。
哪里来的三四十!楚辞豁然起身,话一出口,在姜琴娘狐疑的目光中,他就后悔了。
他硬着头皮,心虚不已的问:琴娘,你上回不是知道我有些事没跟你说么?
姜琴娘点头,觍着一张嫩脸,静静看着他。
楚辞皱起眉头,眉心红纹越发显猩色,就像是那处有血渗出来一般。
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不是有心瞒着你,你日后晓得了,会不会生气?问出这话,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第36章她娇娇娇
楚辞这辈子都没这样忐忑过,惴惴不安,患得患失。
姜琴娘有些不明白,隐隐觉得有些怪异,但到底哪里怪异她又说不上来。
她遂笑道:我说过的,先生说和不说都没甚,每个人都会有不可言说的秘密,这很正常。
她是真心不好奇,也不想去探究。
然而这番说辞如楚辞的耳,他非但没有放心,反而越发心提了起来,并带不可忽视的失望。
姜琴娘不好奇,自然是没将他放心上,不生气也就肯定的。
他忽的有些烦躁,可瞧着姜琴娘那双黑白分明的无辜眸子,那丁点火气又像气泡一样,轻轻一戳,啵的散了。
琴娘,你我他嗫嚅半天,也没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遂摆手,算了,以后在说。
姜琴娘点了点头,她本来就不勉强人。
楚辞瞥着桌上的银子,不耐的道:这银子你收下,拿着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