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漆黑惊堂木将三尺法案拍出嗡嗡回音,蒋明远一脸肃穆。
没有今日这遭,本官倒不晓得你们云家在安仁县这么一手遮天,比本官排场都大,连这等污蔑构陷之事都信手拈来,你们眼里还有没王法,有没有本官了?!蒋明远威仪堂堂,映着头顶的匾额清正极了。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大人,那些都是云二和云三的诡计,和草民等毫无关系啊,大人明鉴!
......
云家人当场被慑住,各个面色如土,不敢辩驳,只地磕头求饶,便是云练都一脸死灰,哪里还有起先的嚣张。
完了!
云练知道云家这一遭算完了,千算万算,本以为稳赢的局面,可谁都没算到中途斜插个金鹰出来!
蒋明远不理会云家,径直问姜琴娘:姜氏,本官为你做主,你想让云家如何,只管道来!
听闻这话,姜琴娘睫毛微颤,浓密长卷的睫羽投落下薄薄淡影,像蝴蝶振翅的弧度。
众人只听她声若琴弦轻颤:大人,民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道人家,不想云家如何,民妇只想知道污了的名声可否再恢复清白?还有云练,他今日随便拿一件抹胸出来就能污蔑是民妇的,那明日是不是又会冒些什么出来,又说是民妇同他私相授受的?
蒋明远怔然,似乎不明白。
姜琴娘眼波流转,黑圆的眼瞳纯然如冰水,里头清清楚楚的诉求竟让人觉得有些心酸。
大人,民妇已经污了的名声还能好吗?民妇日后如何做才能保全自个的名声?那等语气,莫名凄楚。
蒋明远叹息一声,心软道:有本官在,自然能的!
闻言,姜琴娘明媚如春地笑了起来:民妇多谢大人做主!
说着,她恭顺地伏跪了下去。
本官是你们的父母官,应该的。蒋明远伸手虚引,示意她起来。
蒋明远说着这话,当即下令:来人,传本官令,大殷海河晏清,百姓亦当耳聪目明,若再有污蔑中伤他人名声清白者,本官定重处!另,苏姜氏贤良淑德,数年来
恪守妇道,当是我安仁县众女子典范,当效之学之敬之!
有蒋明远这话,姜琴娘算是洗涮干净了自个名声,又还把自己从云锻之死里摘除出来,清清白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