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具生意,我在京都已經做過一回,眼下又有王娘子家的單子,她過去後,照著我做過的那些,依樣畫葫蘆便好。若她能在山南做出事業來,將來你也不用替她愁了。」
余照點頭:「姑娘說得是,姑娘為我們姐妹如此費心,奴婢心裡實在是……」
「快打住罷!」方如逸笑著推她一把。「再說下去,只怕又要哭鼻子了。」
余照忙道:「姑娘慣會打趣奴婢的!奴婢偏不說也不哭!」
「如此便好,今日還有些時辰,我們先把定錢送去木工坊。眼下單子多,楊師傅多半要再招人來,事事處處都得花錢。」
方如逸起身往外走,余照跟在後頭付了茶點的錢,兩人進了木工坊,見楊西平帶著工匠們正在趕工,也沒去打擾,只同一早就過來記帳的余然說了幾句山南生意的事,讓她心裡有個準備。
木工坊里忙了兩月,眼看就要入伏,日頭越發毒辣,可方如逸的農具生意卻也像這日頭似的,甚是紅火。
多虧楊西平對田中諸事瞭然於胸,知道暑熱時節,正是田裡的莊稼正是缺水的時候,緊趕慢趕地出了兩批水車,在各家的莊子裡支了起來,免去不少人力和財力的耗費。
管家娘子們得了莊子裡的消息,心中大為滿意,走親訪友時,便忍不住扯上兩句水車的閒話,催著親眷好友也買幾架試試。
楊西平帶出了兩個頗為得力的徒弟,和余然一道去山南開工坊的事,也提上了日程。
等到初秋將近時,木工坊的帳面上有了不少盈餘,方如逸給大傢伙發了工錢和消夏銀,又在酒肆安排上席面,一同慶功。
手頭上有了銀錢,江與辰送來的那些頭面衣裳便也用不上了。
方如逸早命余照將它們收起來,只是對江與辰還有些彆扭,總在心裡推三阻四的,尋了藉口不願登江府的門。
偶爾魏臨來看余照時,她明里暗裡也打聽過江與辰的近況,說是一心在家中備考明年的春闈,顧不上旁的事。
這倒讓方如逸大吃一驚了。
可是,雖說她暗暗有些佩服,可一想到那日江與辰走後,連個消息也不給自己送來,定是還生著氣。畢竟他一個國舅爺,府中怎會沒有送信的下人?若真有心傳話,無論如何也不會整整三個月都沒有半點消息。
一想到此處,方如逸這廂也堵上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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