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事,他暗自鬆了口氣,回到桌案前,隨意翻看帳目。
不多時,林掌柜端著一盞茶,從門外進來,小心放在桌案上。
杜遷心不在焉地飲了兩口,快速掃完剩下的帳目,起身道:「林掌柜,這帳目沒什麼問題,少將軍和左娘子這會想來已經從宮中出來,我得趕緊回去,把方姑娘的消息告訴他們,就不多留了。」
林掌柜連連點頭:「好,杜公子快些去吧,免得少將軍他們擔心。」
出了林家,杜遷馬不停蹄地往方宅去。
鐵坊里其實並沒有什麼梁王的暗樁,今日這個嫁禍林掌柜的計劃,是他特意留的一招後手。
他在山南時,梁王的人來找他,三五句之間,他便察覺梁王手段陰狠,自己若介入其中,替他謀事,將來未必能得善終。
他信不過梁王,自然要為自己打算一二。
既然他之所求,梁王遲遲不肯去辦,那麼方如逸的罪名,也沒有再攀污下去的必要。
他要讓梁王清清楚楚地知道,若是不完成答應自己的事,方家的興衰起落,便捏在他杜遷手中,由不得梁王說了算。
思忖間,他到了方家老宅前,才叩了一下,門就從裡面開了。
毛大樹見是他來,欣喜萬分:「杜公子可算來了,我家公子和大娘子,還有魏大哥,都在堂上等著公子呢,還請公子快快進來!」
杜遷應了一聲,匆匆奔進堂內,果然望見眾人坐了一圈。他行了一禮,等毛大樹關緊了門,才道:「諸位久等了,我今日見到了方姑娘,不過京兆府里的差役下手太狠,讓她遭了不少罪。」
他把在大牢里的經過一說,方孚遠登時怒意噴張,「啪」地摔了茶盞。
「連陛下都只說問話,王實因哪來的膽子,竟敢縱著下屬用刑!」
見他似乎要往外走,去找王實因理論,左思音忙拉住他:「王府尹是個誰也不敢得罪的,怎麼可能偷偷對逸兒動手?此事定是梁王所為,只怕連王府尹也是半點不知。夫君若是真找上門去,同王府尹理論,豈不是暴露了杜公子暗中去見逸兒的事?」
方孚遠氣得一甩衣袖:「難道我們要眼睜睜地看著逸兒,在裡面吃苦遭罪麼!」
杜遷道:「少將軍安心,我都打點過了,那個動用私刑的王封已經拿下,方姑娘房中也送了厚實的被褥和衣物進去,保管不會讓她餓著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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