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結親?」沈師微驚得說不出話,半晌才抽泣道:「杜郎,你,你是不要奴家了麼?」
杜遷心裡不是滋味,忙拉住她的手,取出帕子來,替她拭淚:「怎麼會?你多心了。我做這一切,不都是為了給你換一個自由身麼?
我是家中庶子,科舉仕途是無望的了,父親他重名,定然不願我娶你進門,更別說什麼幫你脫籍了。我若不另想法子,如何與你廝守?」
沈師微低著頭嗚咽了幾聲,柔柔地靠在杜遷心口上:「杜郎,奴家只有你了,你可別見了京中那些高門貴女,就把奴家撇在一旁。」
「我怎會棄你而去?」杜遷寬慰道。「你是我的知心人,豈是什麼公侯世家的女兒能比的?眼下還不是脫身的最佳時機,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有了新的法子對付梁王,若他再不肯幫你脫籍,他這個王爺,只怕是坐不穩了。」
沈師微仰起頭:「杜郎想出了什麼好法子?」
杜遷徐徐道:「我不想再被梁王捏在手心,就在方家的私鐵坊里安排了一個假暗樁,把事情全推給那個林掌柜。
如此一來,方如逸便洗乾淨了嫌疑,我這個一心一意為方家著想的人,自然能得方左兩家人的信任。他們都和梁王有仇,若我明里暗裡透出些梁王企圖謀逆的罪證,你說,方左兩家會不會聯手除掉梁王?」
沈師微恍然大悟,但很快又蹙緊了眉:「杜郎的法子當然是極好的,可奴家卻擔心,萬一一個不慎,被梁王發現了去……」
「若是被他發現,那我就能用方左兩家要挾他。這是個兩全的法子,梁王一心想做這天下的主,孰輕孰重,利害關係,他拎得清。」
沈師微點了點頭:「如此甚好,奴家也安心了。」
……
魏臨駕著馬車到了端行武館門前,扭過身推開車門,見江與辰歪在小塌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忍不住嘆了口氣,暗忖自己沒有立即帶他回江府,實在是個明智的決定。
今日之前,自己總覺得方如逸和公子的事,不過是還沒說破罷了,若一朝剖白,結親還不是板上釘釘的事?
卻沒料到,杜遷居然不聲不響地拿下了方如逸,還說通了方家人。
想到這裡,魏臨不免氣從中來。
杜遷那一點點的相幫,豈能同他家公子相比!
公子那可是掏心掏肺地對方姑娘好,明里暗裡不知替她打點了多少事,怕她心裡念著,這才沒全都告訴她。
都做到如此地步了,不是滿心滿眼的喜歡,還能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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