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
得知明察把卞有離說服了,阮羲表示十分滿意,當著卞有離對明察進行了大力的褒獎。
卞有離垂眸微笑:「王上很得意?」
阮羲立即正色道:「顯然是沒有的。」
不管怎麼說,這件事在二人之間出了一個統一的結果,無論是哪個人,總算都不必再為此絞盡腦汁了。
算是成全了一樁和平。
阮羲趕緊轉移話題:「使團明日上午就能到了,孤明晚在宮中設宴。」
卞有離抬頭示意明察告退,待殿中只剩兩人,才問道:「那你之前說要讓林相國同意,可有把握了?」
之前卞有離以林相國為阻攔的藉口,但阮羲表示能讓林相國答應,不過沒說具體要做什麼,也沒透露別的,因此卞有離還是有點不放心。
阮羲倒是胸有成竹:「肯定可以,你放心。」
既然阮羲這樣自信,卞有離也就不再多說,只等著使團回城後的宴會了。
相比於出城時群臣相送的局面,使團回來的時候,情形就冷清多了。閏六和那幾千人早都悄悄回到軍營,只有李束這幾個人安安靜靜地進了瓊寧城門。
為首的使臣丟了,此事著實不大光彩,自然不宜張揚。
好在阮羲晚上給他們設的洗塵宴規格依舊,並沒有表示任何埋怨,也不曾因江延之事對他們有所責備,甚至還進行了賜封。
這樣的待遇是使團眾人始料未及的,本來以為會有的責怪刑罰絲毫不見,竟然還能得到嘉許?
接了王旨,幾個人的激動之情溢於言表,紛紛叩拜謝恩。
他們被派到洛國去,是因為在朝里得罪了權臣或小人,但對王上直接把自己給加到使團名單里,肯定是心存怨懟,覺得王上被人蒙蔽,此時見王上並不聽信讒言,頓時都驚喜不已。
阮羲笑道:「快起來,孤知道去洛國一趟不容易,卞將軍回來後跟孤說了,幾位愛卿在洛國時毫無懼色,風度不俗,都是國之棟樑。」
「卞將軍謬讚了。」幾個人面上這樣謙虛道,但心裡卻暗自想著,原來是卞將軍引薦自己。
「請入席吧,」阮羲封賞完他們,便道,「酒水備好許久了,給幾位愛卿洗塵。」
這是為了迎接使團的宴席,吃著喝著,不免談論到不知所蹤的江延。
江延是王上器重並且親近信賴的人,無人不知,此時便有人跳出來發問:「王上,您找尋江大人之事可有進展?」
阮羲瞥了出聲的人一眼,見他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將軍,淡淡回道:「尚未。」
那人立馬道:「想來是王上派的人不中用,不如臣帶人去尋,定為王上帶回江大人。」
這話說得極其無禮,什麼叫派去的人不中用?被遣去找江延的人,包括了各家精兵,不少都非等閒之輩。而這人一句話,幾乎能得罪在場的一大半將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