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什麼意思,將軍他……」
明察搖頭輕笑:「他只知自己若是回不來,王上不會罷休,可其中的原因,他心裡怕是還沒什麼數。」
閏六驚奇不已:「還有這回事,那怎麼辦?」
「以後將軍總能明白,」明察輕笑,「他們日日相處,肯定有情不自禁的時候。」
閏六卻十分憂慮地為卞有離著想起來:「那豈不是錯過很長時間,你直接跟將軍說不就行了?」
「我怎麼能摻和……對了,你先別管這個,」明察一下想起來他們的出門目的,斂了笑意,皺眉道,「你剛才為何不順著我勸王上,還慫恿王上出戰?你不知道有多危險嗎,將軍待王上如此,若出了事,咱們如何擔待?」
到時候卞有離醒來,一聽阮羲去了戰場,豈能什麼都不做的?可他有傷在身,真要做什麼也困難,徒然憂急,又對傷勢不利得很。
明察越想越覺得有弊無利,更不滿了:「你怎麼想的?」
閏六:「你說將軍不知自己的心意,王上可知道嗎?」
「都這麼明顯了,肯定知道。」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當時卞有離以為洛國抓了江延,為逼洛國妥協帶人出戰,回宮後王上沒給他封官職,那個時候,明察還以為王上是在忌憚卞有離的實力。
眼下看來,竟是他想錯了。
江延去洛國那次,明察提議暗地帶人跟隨,那次卞有離也覺得此法甚好,但怕王上不同意。當時明察就告訴卞有離,王上一定會同意。
可他當時這麼確定,是以為王上要借對卞有離的縱容掩蓋什麼。現在想想,或許除了某些不可說的原因,還有一點,就是王上不想拒絕卞有離的任何要求吧。
可能還要晚一點,也許還會早一點,到底從何而起,他們自己大概也說不清了。
閏六見明察似乎想到什麼,笑問道:「你都這樣說了,王上還有可能不去嗎?」
明察一下怔住。
他只一味地從得失上判斷問題,覺得王上如果出戰的話,弊處太多,利益太少,因此一直阻攔。
可是卻忘了,有些事情,根本不是一句得失就能說得清楚。
確實,換位思考一下,今天若是王上重傷不醒,將軍在此,應該也是會不顧一切地打到洛國吧?
明察嘆氣道:「是,確實沒什麼可能了。那你說,拉我出來,是有什麼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