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多少遍, 你直接叫我名字不行嗎?」卞有離倒沒回答問題, 只是一聽他對自己的稱呼,立即就不滿道。
往日裡這話確實說了很多次,但江延也就是聽聽, 並未遵循過。
好在他今天倒是從善如流得很,聞言點點頭,耐心地重新問了一遍:「有離來這兒做什麼?」
「還不准人來嗎?」卞有離又道, 「你那大門上也沒寫不叫進啊。」
江延一頓,眨了眨眼,神色變得有點奇異,然後看向洛風,似乎在問,他今天這是怎麼回事,才吃了一掛炮仗?
洛風毫不費勁地讀懂了江延投來的目光,畢竟卞有離平日裡並不經常這樣與人抬槓,今天反應顯得有些奇怪。
自然就令人不解。
但他一時又顧不上跟江延解釋,只迅速道:「你先去找點東西給我用吧,順便把秦掌司也叫上,回來和你解釋。」
江延一聽要叫秦掌司,就知道事情有些不好,也不再多問。
等洛風飛快寫出一張單子,他接過來,正好門外馬車還沒解,就又出了府。
在之前給卞有離治傷的時候,秦掌司見識了一回洛風的醫術,自此一直敬仰不已,想著多討教幾句。
只是洛風身份與他不同,不方便接近,他只能是日日遺憾。
所以江延一說是洛風相請,秦掌司二話沒說,扔下手裡的方子馬上起身,給江延拿齊了單子上的藥物,隨著就到了江府。
洛風檢查一番,確認藥物備齊,便叫上秦掌司一起去製藥。
只剩江延在房間內陪著卞有離,問道:「怎麼回事?」
因為江延出門時洛風交待過,不要隱瞞江延任何東西,所以卞有離也不遮掩,全與他說了。
「還有這種事?」聽完前因後果,江延微微眯起眼,道,「這個林忠實,真是不知好歹。」
卞有離深以為然。
林忠實從前朝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手握重權,權傾朝廷,不知足也就算了,居然還要再進一步。
得寸進尺,毫不收斂,實在不知好歹。
「那你為何不告訴王上?」江延道。
對這個問題,卞有離猶豫了一下,才道:「我本來是不想讓他額外擔心,現在……我另有個想法。」
「什麼?」
「等師兄過來再說吧,」卞有離像是略帶不確定似的,道,「待會兒我們商量一下。」
不多時,洛風和秦掌司帶著一碗藥湯進來。
卞有離一口氣喝完,苦著臉道:「還要喝多少?」
洛風:「四五次吧,以後就只服丸藥即可。」
「能不能直接用丸藥?」卞有離十分抗拒這個藥汁,試探道。
洛風瞥他一眼:「要不乾脆別用丸藥,好得還快些,省去我不少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