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旁的四長老周銘道:「宗主若想要現在破開劍冢禁制的話,怕是只有藉助天玄塔才行。畢竟劍冢周圍乃是天玄老祖所留,一般武器怕是破不開的。但使用天玄塔,破開之後,裡面,裡面怕也是會被毀的一干而淨。」
蒼松林見此,頓時暴跳如雷:「開也不是,不開也不是,你要本宗主該怎麼辦。」
而身處法則中央的顧鈺,此時已近氣若遊絲,意識都開始渙散了,身體在不停的搖擺,仿佛隨時都會倒下。
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顧鈺心道:「難道萬靈之體真的突破無望了嗎?我是不是快死了?真的對不起爺爺和師傅的期盼啊?
我還沒有替父母報仇啊,是那些該死的人剝奪了我享受父母情親的機會。我不甘心啊,只差最後一點我就可以領悟了。」
「我不甘心啊!」顧鈺忍受不住的怒吼了出來。
隨之,顧鈺突然感覺到身體裡面血脈開始沸騰,隨後逆流沖向眼睛,頓時一股疼痛感襲來。等顧鈺再次睜眼時,只見顧鈺雙眼瞳孔變成金色,眼中發出淡淡的金光。
…
而此時,上四方界慕家內。一個老者火急火燎的跑到族內大堂。看著這老者這著急的模樣,坐在上方的一位中年道:「華老,你這是幹什麼?」
老者回到:「啟稟族長,剛才神諦之石突然發生異動。」
「異動,好好的怎麼會發生異動呢,而且不是還沒到覺醒儀式嗎?」男子回道。
而這時,坐在一旁的美婦像是突然想到什麼,道:「神諦之石發生異動,一定是婉兒的孩子覺醒了血脈天賦,來人,馬上去查找他們的下落。」
而這時旁邊的男子卻道:「不准去,誰敢去家法伺候。」說完後起身,甩了甩衣袖便走了。
「娘,還要不要去找呢?」美婦下邊坐著的一位青年男子開口道。
「去,怎麼不去,都怪你爹,那個老古董,要不是他,婉兒也不會撂下我們和那個男子私奔。我可憐的婉兒啊,從小到大就沒有吃過苦,也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麼樣。」說罷便哭了起來。
…
看著眼前清晰可見的金屬性法則,顧鈺笑了起來。隨後虛弱感襲來,再也忍不住,暈了過去。
劍靈先是感受了一下,發現顧鈺只是暈了過去,便收了法則,喃喃道:「真是個天才啊。不,怕是妖孽這詞也不足以形容了啊!」
就在這時劍冢周圍的靈氣開始朝顧鈺身體裡面涌去,隨後靈氣開始越來越多,最終形成一個靈氣旋渦將方圓十里的靈氣吸了過來。而顧鈺的修為也在這時開始飆升起來,通脈一重,通脈二重···直接到通脈五重才停了下來。
畢竟之前壓制的太久,而且寶藥淬體時,也有很多力量並沒有被吸收,都在這時完全被吸收了。而顧鈺氣海之中也有一個金色的晶體,這便是顧鈺剛才領悟的金屬性法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