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顧鈺也是有些無奈,便對秦子行道:「好了,東西你也拿了,快回去吧。師兄有些乏了,想要休息了。」
秦子行聽後有些不情願,但見顧鈺一臉疲態還是只得答應下來。不過要走的時候,他有朝顧鈺道:「師兄,你給我一個入你山峰的令牌唄,每次來都要去求蒼月,很麻煩的。」
顧鈺原本是不想答應的,但是秦子行一直纏著他,沒辦法最後還是給了。真是應了那句話,烈女怕纏郎,看來顧郎也怕纏郎啊!
望著秦子行離去的背影,顧鈺有些頭疼,他不知道他和秦子行之間為什麼會漸漸變成這樣。顧鈺想了一想,雖然自己從一開始沒有答應他,但好像也沒有拒絕。
不過他知道,在還未解決聞人家和陸家之前,自己是沒有時間考慮其它的。搖了搖腦袋,將這些想法甩了出去,他便開始打坐休息起來。顧鈺說自己累了是不假的,畢竟煉了九天丹藥,很是耗神。
夜晚,顧鈺來到太華峰,敲門詢問上官太華是否在。畢竟作為天玄宗的大長老,平常是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的。沒隔一會兒屋內就傳出上官太華的聲音,問道:「是鈺兒嗎?」
「是的,爺爺,我有東西要給你。」顧鈺回道。
聽到是顧鈺,上官太華溫柔的回道:「傻孩子,進來吧,來爺爺這兒不需要這麼多禮的。」
顧鈺推門進去之後,見上官太華正在打坐修煉。雖然上官太華的根基有損,但是他平常沒事的時候還是會修煉的,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夠突破根基損壞的枷鎖。不過可惜的是,這麼多年來,都沒有一絲跡象。
見此,顧鈺道:「我就是怕打攪爺爺嘛,萬一爺爺正在修煉的話,多危險啊。」
上官太華表情有些落寞,「就會打趣爺爺,你知道爺爺這輩子可能就這樣了。」
顧鈺沒有回他的話,而是拿出一個瓷瓶,遞給上官太華。上官太華接過之後疑惑的問道:「鈺兒,這瓶子裡面裝的是什麼啊?」
顧鈺故作高深的道:「這是能讓爺爺重新修煉的丹藥。」
上官太華聽不太信,「傻孩子,要讓爺爺能修煉的除非是涅槃丹,但煉製涅槃丹需要鳳凰血,這等東西怕是怎個四方界都沒有吧。還有要麼神階的修復丹也行,但這也是不可能的,因為四方界還沒有出過神級煉丹師。」
聽後,顧鈺道:「爺爺怎麼知道我沒有鳳凰血呢?爺爺以前不是給我講過有人曾在荒林中見過鳳凰嗎?」
聽到顧鈺這麼說,上官太華心裡突然有些發緊。畢竟顧鈺是個正經的孩子,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的。
隨後他便雙手顫抖的倒出瓶子中的丹藥,見到丹藥的那一刻,上官太華面色一僵。丹藥成金黃色,上有丹紋,還朦朧的鳳凰虛影盤旋,正是涅槃丹無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