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鈺這麼說之後,秦子行有些驚訝,隨後便是有些慌張道:「今天是師兄的生辰,我,我不知道,都沒給師兄準備禮物呢。」
顧鈺道:「好了,我沒告訴過你,你怎麼會知道呢。快走吧,不然師傅他們等著急了。」
秦子行又問道:「有那些人啊,有沒有叫其他人啊?」
顧鈺道:「就自家人自己吃頓飯而已,並沒有叫其他人。」
聽後,秦子行頓時呆了片刻,隨後道,你等我片刻,我進去換件衣服。大約一刻鐘之後,再出來,便見他換了身玄色衣裳,頭代一頂玉冠,襯的整個人英武不凡的。
平時秦子行都是穿青色衣裳,頭髮也是隨意的紮起來,更顯少年意氣。今天換上玄色衣裳後多了一絲沉穩,整個人的氣質更為內斂了。
秦子行看向顧鈺道:「師兄,怎麼樣?」
顧鈺笑道:「好了,好了,夠沉穩,走吧,不然師傅他們該等著急了。」隨即拉著秦子行朝玉主峰大院走去。
到院門口的時候,秦子行拉住顧鈺又問道:「師兄,我這樣真的好嗎?」
顧鈺無奈的笑道:「好了,就是吃個飯而已,你不必如此的。」
說罷又便拉著他朝院中走去,只是這時秦子行的動作稍顯僵硬。
進去之後,蒼松林幾人都已經在了,就等他們了。
這時,蒼月看見他們,連忙叫道:「師兄,快點啊,菜都快涼了。」
來到飯桌前,顧鈺先坐下,發現秦子行還僵硬的站在旁邊。這時,蒼松林幾人都盯著他,秦子行頓時覺得如臨生死一般。
過來好半天,蒼松林才道:「坐啊,怎麼?還要我們請你不成。」
見此,秦子行連忙坐下,不過人還是很僵硬,就像矗立在石座上面的石像。
這把一旁看戲的蒼月給逗樂了。顧鈺見此也是在桌下伸過一隻手握住他,秦子行這才感覺好了些。
這時呂惠溫和的笑道:「你不用緊張的,今天是鈺兒的生辰,我們也就是自己人一起吃個飯的,不用那麼緊張。
你和鈺兒的事我們也聽月兒這丫頭給我們講過了,要是等鈺兒自己開口,我們怕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叫你來,也不是要阻止你和鈺兒在一起之類的,我覺得我們也沒有這個權力的,畢竟這是鈺兒自己的事情。
但我們從小看著他長大,總得幫他看一下,你如果不嫌棄的話便和鈺兒一樣,喚我一聲惠姨便好。」
聽到,呂惠這麼說,秦子行才覺得自己好了些,連忙叫道:「惠姨好,我一定會好好對師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