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子行在聽到顧鈺的聲音後又繃不住了,直接撲到顧鈺懷中哭道:「師兄,都是我不好,要是我能強一點便能保護你了。」
看著眼尾發紅的男子,顧鈺也只能不停的安慰道:沒事的,我是師兄,就應該是我保護你的呀···。
又花了好些時間,顧鈺才將秦子行安慰好。
這時,兩人才發現顧枳夢沒有離開,就那樣一臉揶揄的表情靠在牆上盯著兩人看。
見此,顧鈺也是覺得滿臉發燙,不好意思的向顧枳夢道:「他叫秦子行,是我的,我的道侶。」
這是顧鈺第一次向剛認識不久的人介紹他和秦子行的關係,主要是剛才他看見顧枳夢一臉探究的看向他們的時候,總是莫名覺得應該將秦子行介紹給她。
顧枳夢聽後,揶揄的眼神依舊沒變,眼底更帶有一種自家的白菜剛剛被豬拱了的感覺。
隨即便見她嘲笑道:「哦~,是你道侶啊?你不說我還以為是哪來的巨嬰纏上你了,趴在你懷裡哭個不停。一個大男人,愣是搞得像被輕薄的黃花大閨女一樣!害不害臊啊!」
聽到顧枳夢這樣說,顧鈺也是哭笑不得。但是懷中的秦子行便不樂意了,一臉不滿的抬起頭來看向她道:「你才是巨嬰!你才是黃花大閨女呢!你誰啊?為什麼要在這而偷聽別人講話?」
顧枳夢也是不樂意了,一臉不服氣,「誰偷聽了啊,我剛才一直在這兒呢,你一進門就撲進他懷裡哭個不停。」
「此時,你情意正濃,我好意思打攪你不成。還有要不是我們救了他,指不定你現在便見不到他了,你不謝我們還在這發什麼瘋啊!」
聽到顧枳夢這麼說,顧鈺也是笑著向秦子行道:「子行啊,的確是這位枳夢姑娘和福爺爺救的我。」
見顧鈺這麼說,秦子行也只能不情願的向顧枳夢道了歉。
等到傍晚的時候,顧枳夢看著一直拉著顧鈺手的秦子行道:「唉,你還不走啊?」
秦子行不舍的看向顧鈺,隨後問道:「我可以留在這兒嗎?」
顧枳夢道:「啊?你想留在這兒啊,但我們這裡就只有三個房間唉。一個我住,一個爺爺住,最後一個顧鈺弟弟住了。」
「雖然你們是道呂,但他現在有傷在身,若你想要和他一起睡的話就免了吧。不過,你若真想留下來的話打地鋪吧。」
秦子行聽到後也是一刻都沒猶豫的道:「我可以打地鋪的,只要可以留下來照顧師兄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