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有說完,她的餘光便瞥見兩人十指相扣的手,便也立馬反了應過來,笑道:「啊哈哈,這就幫你們安排。」
說罷,她先是去櫃檯上面拿了房間鑰匙,隨後便領著二人朝樓上走去。
一邊走她還在小聲嘟囔著:「唉,原以為遇到兩個散財童子,沒想到卻是兩位爺啊!唉,這年頭,想要掙個錢咋就那麼難啊。」說罷還搖了搖頭。
將兩人領到房間之後,美婦又道:「奴家名叫霍十娘,兩位叫我十娘子就行了。對了,兩位進屋收拾一下,沒什麼事的話便可以準備下樓來吃飯了。」
顧鈺兩人聽後朝她點了點頭,便進了屋。顧鈺先是掃視了一下屋內的環境以及擺設,也是滿意的點頭道:「房間還算是不錯的,沒有血腥味。」
看著那張床,秦子行一臉壞笑的盯著顧鈺道:「師兄,你這麼心急的嗎?」
顧鈺也是學著沒臉沒皮的說道:「我是答應了你,但,我又沒說是現在啊。」說完還朝他挑了挑眉。
瞧著他這樣子,秦子行飛撲過去將他按倒在床上,在他的唇上飛快落下一吻,道:「師兄啊,看來你學壞啦!哼,看我怎麼懲罰你。」說罷便狠狠的吻了起來。
感受到少年身體的變化之後,顧鈺立馬將他推開道:「白日不許宣淫!好了,我餓了,先下去吃飯吧。」
說罷,他便朝門外走去,等到了門口,卻見秦子行依舊臥在床上。
見此,他也是佯裝不解的問道:「你怎麼還不走?」
秦子行一臉委屈的看向他道:「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師兄你先下去吧,我等會兒就下來。」
看著他著委屈難耐的樣子,顧鈺撲哧一下笑了出來,「好,那你快點哦。」說罷便不再等他,朝樓下走去。
等到了樓下,霍十娘只瞧見了顧鈺,見他身後久久沒人下來,便道:「欸,你家小郎君呢?怎麼不見他,飯菜就快好了。」
顧鈺聽後,面色一紅道:「他在後面,馬上就來。」
霍十娘可是個老江湖,不然也不會在血佛城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中撐起一家酒樓。
見顧鈺這模樣,一下子就猜得個大概,隨即用手帕掩面笑道:「哎呦,公子可真不會說謊,那臉蛋兒都紅透了,十娘我也是個過來人。
其實呢,你們也不必擔心的,我這酒樓的隔音效果很好的,我可是專門找陣法師刻過防禦陣和隔絕陣的。」
聽後,顧鈺的注意力反而轉移到了陣法上面,問道:「為了隔絕城中的血腥味吧?」
霍十娘一聽也是笑道:「公子還真是聰慧,的確是這樣,只是剛好這隔絕陣也能隔絕聲音罷了。
不過,我瞧公子這般年輕,實力還這麼強橫,為何我似乎沒有聽過公子的名號啊?像天佛宗的玄印,天魔宗的魔青,合歡宗的秋清歌,仙靈皇朝的神女仙瑤,這些我都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