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著喝著,顧鈺便覺得身體開始燥熱起來,秦子行也是。
察覺到不對,顧鈺看向秋清歌道:「你在酒里下了藥?」
秋清歌卻是盯著兩人,微笑著搖了搖頭,俏皮的道:「沒有啊,這酒我不是也喝了嗎?可我也沒事啊!」
顧鈺想了一下也是,隨即道:「也不是那香,我是煉丹師,其中的成分我一聞便知道的。」
這時,秋清歌突然笑道:「哈哈哈,真不錯。對的,雖然不是酒也不是香,但是你沒想到吧兩者一混,便成了媚藥了,而且它們是在你們體內混合而成的哦。」
「所以是由你們自己給自己下的媚藥哦!別怪姐姐哈。」
「好了,姐姐也不打攪你們休息了,我這就走了。哦!順便說一下,這藥是沒有解藥的哦。」說完她還向兩人俏皮的挑了一下眉。
就在她要走的時候,顧鈺看向她道:「你為什麼要給我們下藥啊?」
因為身體燥熱的緣故,顧鈺的聲音中都多了一份低沉和輕顫。
聽後,秋清歌癟嘴道:「唉!真是的,姐姐我啊也是好心,不過不用謝我,辦酒宴的時候給姐姐我送張請帖來就行了。」
「哼!你倆是道侶,但是到現在為止,你倆的氣息都還是純正的,說明你們兩個還沒有圓過房。
這幾天我觀察了一下,見你們只見情誼也足夠了,但是卻遲遲不肯同房。最後,思來想去,我覺得定是你怕疼,你家小郎君又心疼你,所以一直在壓抑著吧。
這樣是不對的,姐姐來祝你們一臂之力。放心吧,這藥很管用的,保證你快感大於痛感。怎麼樣,我這紅娘當的還算稱職吧。好了,不打攪你們了。」
秋清歌走後,秦子行便將門鎖上。
而顧鈺則在試著壓制體內的燥熱,但是卻沒有任何作用。媚藥很特殊他並不屬於毒藥的一類。
這時,顧鈺看向一旁的秦子行道:「你沒覺得燥熱嗎?」
秦子行朝他拋了個媚眼,笑道:「有啊,不過師兄不就是我的解藥嘛!師兄不是答應我了嗎,怎麼?難道師兄想說話不算話。而且我覺得剛才清歌姑娘說的很有理的。」
說罷,他便走了過來,一把將顧鈺推倒在床上,隨即壓了上去。
感受著兩人的變化,顧鈺也知道這次無論如何也躲不掉了。而且此前,他也答應過秦子行的。
其實,仔細想來,剛才秋清歌說的話也不無道理的,或許秦子行一直都在自己克制著,而自己卻從未站著他的角度去體諒過他,每次都在拿大仇未報這個理由來麻木自己。
即便是前不久,自己已經答應了他,但他依舊會遵循自己的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