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角發紅,身體還在輕顫的秦子行,顧鈺心中也是微微發疼,但還是開口道:「你想問,我剛才為何會那樣說是吧?」
見秦子行不回答,顧鈺長呼一口氣後繼續道:「其實,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罷了。不管你接不接受,我都有死在那裡的風險。
畢竟那可是陸家啊,有仙帝存在的陸家,要是仙帝那麼好跨過去的話,這四方界也就不會只有那麼幾個仙帝了。」
聽著顧鈺的話,秦子行抬頭盯著他。良久,他便突然癲狂的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眼角卻是流下兩滴淚水,眼中滿是執拗的看向顧鈺道:「仙帝算個屁!」
「我不管,我只要師兄活著,要是最後師兄不敵,我會找人出手的。」說罷,不等顧鈺回答,便拉著他朝洞府走去。
顧鈺想要說什麼,但是一想到他剛才的那般模樣,頓時便忍了下來,要是再刺激一下他,顧鈺覺得他一定會做些什麼事出來。
畢竟剛才他的那種癲狂讓顧鈺心中都忍不住一顫,可事實證明已經晚了。
第二天一早,待顧鈺醒來,看著地上的雜亂無章並已經碎成幾片的衣服,也只能搖頭嘆氣。
隨後,正當他想要坐起身來,頓時間,下面傳來一陣陣疼痛感襲來,讓他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上一次,在秋清歌下的藥的作用下,顧鈺已經是喪失了一半理智和感覺,當時只想得到疏解。
但這一次兩人全程清醒,所以顧鈺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那痛感的,當然也有歡愉的,只是這一次秦子行有些失智了。
感受到旁邊之人的動靜,秦子行也是慢慢的睜開眼睛,隨後又一把將顧鈺攬在懷裡溫柔的親了親,「師兄不在休息一會兒嗎?反正今天沒有事情。」
聽後,顧鈺有些氣憤的說道:「上次是我主動要的,那麼昨天又是怎麼回事啊。」
秦子行看著他,壞笑道:「哦!是嗎?但是我怎麼記得師兄後來不是也挺享受的啊。而且也不只你疼啊,我現在感覺我後背火辣辣的疼。」
聽到他這樣說,顧鈺也是忍不住笑了出來,隨即道:「好了,我想去澡堂泡個澡,渾身黏黏的很是不舒服,你去幫我拿件新衣服過來吧。」
待顧鈺話音落下,秦子行又親了一下顧鈺,才不舍的爬起來。
秦子行只穿了一條里褲,上身赤裸,看著那條紋清晰的八塊腹肌以及碩大的胸肌,顧鈺又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但等他背對著顧鈺的時候,顧鈺也是看清了他身後那些刺眼奪目的抓痕,有的都已經帶著血痂了。
原本,顧鈺還有些心疼的,但下面的疼痛襲傳來也是讓他悶哼一聲,不禁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隨後笑罵了一句:「活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