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恍然大悟,為什麼之輝每周要喝艇仔粥。
從高一,或更早他不知情的從前,起碼十年。換成是他,估計早已放棄。
"那你打算怎麼辦?人家已經說得那麼明白,再等下去就沒意思了"
之輝仰頭,咕嚕咕嚕喝完半瓶啤酒,把空瓶"噹"一聲重重砸在木桌上,不接話。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就你會說,還不押韻",他從沙發上起身,到冰箱又取出幾瓶啤酒,大有喝到肝腸寸斷之決心。
"船頭,我在流花路租了一個臨街店面,過段時間在那邊開店"
是不是失戀的男人更能專注事業,這話題讓船頭一時反應不過來,"呃…髙弟街做不下去了?"
之輝白他一眼:"是開分店。我和爸商量了。流花路店面離火車站近,人流量更大,也方便來批發衣服的人直接把貨物搬運到火車"
"我聽說廣州市政府要把火車站那邊打造出一個批發商圈。你是沖這個?"
之輝點點頭:"是,那邊不久就要重新規劃。那邊的店面是暫時的,我先去試水,也要和我爸髙弟街的衣服店拉開一個檔次"
"你自己找工廠?"
"嗯。長遠來說,我想有自己的工廠,從設計,面料到流水線生產,批發,一條龍服務到底,利潤更大"
"嗬!大老闆!你到時候隨便給我留個副廠長的清閒職位,給我養老"
之輝嗤笑道:"我還能給你送終,要不要?"
船頭扭頭呸呸幾聲,說"講開又講。火車站附近治安很差,牛鬼蛇神,妖魔鬼怪橫行,光天化日之下,謀財害命敲詐勒索的事很多。你帶現金出入的要多加小心。長命功夫長命做啊"
"還有一事"
之輝仰頭喝一口酒,淡淡的語氣,如蜻蜓點水:"愛君要的兩千還是三千塊,我出,以你的名義借"
"切!裝吧你!這輩子你逃不出愛君的蹂躪"
第二天,船頭帶兩千五百塊到Z大找愛君。
這是他第一次進Z 大校門。他沒有上過大學,高中畢業後就去參軍。難怪人家說大學是象牙塔,走在大學校園裡,近有朗朗讀書聲,遠有籃球足球比賽聲,草地上有幾個人圍坐一起彈吉他吟唱,灌木叢背後隱隱約約有幾聲傾訴愛情的低語。
他覺得靈魂分分鐘被一股單純天真洗滌。
之輝是怎麼能在大學校里還能養出一身渾濁的銅臭氣。丫的他實在想不通。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