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痛?"他問。
廢話。
她有點害羞。她覺得他替她按摩是更親密的行為,便說我要洗個澡。
"我抱你去浴室,一起洗?辛苦老婆大人",他又貼上來,鼻尖蹭她的臉。
她的私處還在火辣辣得痛,他卻像個沒事人,愉悅興奮驕傲。上天造人真是不公平。
"不要。"她推開他,從床上站起來時,兩腿發抖,差點跌倒。
某人慵懶輕笑,趴在床沿,抓起床腳的薄毯,披在她身上,"披著去,浴室很冷。我給你熱被窩。"
她嬌嗔一句討厭,裹著毯子走進浴室。
熱水器啟動幾分鐘才有熱水流出,還好披著毯子。
等熱水上來,她開了門,把毯子丟出門外。蒸汽很快漫過整間浴室,牆上的鏡子濕碌模糊,用手掃開一塊邊角,鏡子裡一張潮紅的臉,澄清透亮的眼睛,笑意宴宴。
沒有什麼不同,又有些不同。
快洗完時,之輝象徵在磨砂玻璃門外敲兩下,沒等她應聲,推開門縫擠進來,說:"好冷啊。我還是進來和你一起洗。早洗完早休息。"
她舉起花灑毫不留情向他的短髮噴去,"大膽色狼"。
嘻嘻哈哈玩水聲很快被無數條水珠打在地上的噼噼啪啪聲掩蓋,鏡子裡晃動著兩個抵在牆角糾纏不清的身影。
後半夜,之輝從後面抱著她,兩人像兩隻煮熟的蝦,弓在一起,有一搭沒一搭聊天。
"之輝",她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嗯?"
"為什麼你家會有保險套?"
"我是有老婆的人,家裡備著保險套,不是很正常嗎?"
邏輯沒毛病。
"......什麼時候買的?蓄謀多久?"
"你穿我睡衣那天。那不就是你提醒我要買好備用嗎?"
"......"
"老婆",他想了許許多多個晚上的話,最重要的話,一輩子只說一次的話,他以為會是在單膝下跪,左手捧鮮花右手獻戒指時說的話。
"嗯?"
"你還有五個月就畢業了。一畢業,我們就去領證結婚。你嫁給我,好不好?"
初夜提前半年來臨,比他計劃的進度快了一點。有些事情還來不及安排好。不過,只要和她有關,沒有安排遇上了就是最好的安排。
愛君不搭話,食指指腹在他手臂上輕輕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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