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之輝到底怎麼了?去香港之前,不是好好的嗎?怎麼一回來就吵架,還要一副恩斷義絕的樣子。”憋一路,每次公車撲哧一聲開門關門,嘉儀就想跟著開口。等到終於有兩個並排空位,沒有左肩碰右臂時,她坐下來就開口。
司機突然踩剎車,全車乘客冷不防向前倒,又狠狠彈回椅背。愛君握前面座位靠背扶手的手驟然收緊。司機對著從後方闖到公車前面的摩托車,罵罵咧咧。
“說恩斷義絕太誇張了。沒有人規定談戀愛一定要結婚吧,就算兩個人合適,也不一定會走到最後呀。”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可見兩個人能走到白頭需要消耗多大的精力,邁過多少層坎坷。
“這是為什麼呢?不好好的嗎?難道,難道你在香港有第三者?”嘉儀自作猜忌,大呼小叫說道。
旁邊的大嬸扭頭看向她們,火眼金睛。
有些人並不會隨著年齡增長而減少毛毛燥燥,也不會減少八卦。
愛君被她打敗,翻白眼,“小聲點。不是。”
“那是為什麼?羅愛君,要是你和之輝之間出問題,肯定是你的問題。你不要問我誰是我的朋友。我是你的朋友,但肯定站在之輝這一邊。 ”
“那你就當是我的問題吧。別問了。”
公車在她們要下的站停靠。愛君一步跨出座椅,跟著不多的乘客下車,不理會身後的嘉儀追著問:“所以你們真出了問題?”
受嘉儀影響,愛君到花店,挑來挑去,最終買下放在門口當擺設的仙人掌植物,小小一盆,帶回辦公室擺在電腦旁。三個月不在,食指在電腦頂蓋上輕輕掃過,薄薄一層灰。撕去三張月曆,簡單除塵。
同事陸續來到,愛君和相熟的幾個打招呼。財務部那麼多人,只有她有機會去香港,背地裡的閒話一定少不了。閒話長在別人嘴,她沒有興趣堵別人嘴,乾脆一份禮物也沒帶,省得又被說成顯擺。
關越本身就是香港人,每個月香港廣州往返,她帶什麼都感覺多此一舉,不帶又覺得總不好,最後買了條有牌子的咖啡色領帶。
直到很晚的時候,關越才出現在公司。
"本還擔心你回來之前,我已經離開。"他把愛君喚到辦公室,並示意她合上門。
她吃一驚,三個月不在,至於一下子就變天嗎?
她在香港的時候,得知陳生的母親更改遺囑,把名下的11% 股份寫到陳生名下,並對外宣布其為一致行動人,財經報導曾經一度熱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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