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鍊,什麼手鍊?”愛君問,她沒有給過陸思成什麼手鍊。
“你現在裝什麼裝?要分手了就裝沒有這事,怕你男朋友知道你給過我定情信物吧。哈。隨便你。我幫你把手鍊丟了,毀屍滅跡。羅愛君,我說過,我不會等你一輩子。天下不是只有你一個女人。”
電話被掛斷。她的生活是一場沒有理由的黑色笑話。
愛君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住處。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蒙在被子裡,哭著睡過去。
世間的錯過一開始就註定,兩個人的個性,習慣,選擇,對彼此的認可程度,對未來的期許等等,都決定能否走下去。他愛她,毋庸置疑。可是他愛她什麼呢,不僅平凡,還立場不堅定,她對自己是那樣的失望。
她第一次深深地,極深地懊悔出國的決定。如果沒有出國的打算,一切變得完全不一樣。
這一切值嗎?夢裡,一把聲音反覆敲叩。
值不值,她都得繼續往前走。
傷害了李之輝,她不想再傷害Eric。
安琪從家返校,聽說了愛君和Eric的事,說:“我第一次看到你,便覺得你可能是Eric喜歡的類型。他不喜歡黏人的女孩,比如我。”
她的表情黯淡一分,不過想到現男友,一切又被補償回來,甜甜蜜蜜說:“one's man meat is another man's poison。”
蘿蔔白菜各有所愛。
喉嚨像塞進沙子,愛君乾咳幾聲。
Eric不喜歡黏人的女孩?
她倒寧願他真不喜歡黏人的女孩。他常常抱怨她喜歡獨來獨往,自作主張,總是不喜歡和他商量事情。他說:“你什麼都自己來,要我幹什麼。我很沒有存在感,很有挫折,你不像是我的女朋友。”
她認真想了想,這不是很正常的嗎?她來美國不是為了他。在沒有他以前,什麼都要自己處理。為什麼成為女朋友後,就要把自己掛在另一個人身上。
“像什麼?”
“牽個手都會不好意思,背過去臉紅的普通高中同學。”
“我沒有不好意思,就只是覺得奇怪,感覺你還是我在機場第一次認識的Eric。給我點時間,好不好?”她一隻手撐在下巴,側頭央求。
Eric沉默片刻,說:“你知道問題出在哪裡嗎?”
“哪裡?”
“這裡。”他低頭,吻上她的唇。
唇有點冰涼,和摟著她的腰的手一樣。她濃密的睫毛刷刷幾下,閉上眼睛,有個影子從腦子一閃而過。她很快睜開眼睛,影子便不見了,只有Eric開心的笑。
為了突出存在感,Eric把汽車旅館的工作辭了,“你看啊,你上課上班,沒有時間碰面,你一下班下課,又到我上班,我們總錯開,太難碰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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