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愛君出國前,她揣著要離開他的心思,兩人說話有著摸不透的隔閡,總是沒說多久就到死胡同。之輝因為不知道原因而慌張,而沉默,愛君因為知道原因而絕望,而沉默。
如今這樣說說話,彼此透明沒有心事,要是一直說,估計能說到天亮。
“嗯。”愛君拾起茶几的兩隻碗,跟著他踏出陽台的腳步,“我送送你。”
她送他到門口。在門口的時候,之輝換好鞋,開了門,“不用送下樓了。我知道怎麼出去。”
“可以抱一個嗎?和朋友一樣。”她伸出雙臂。
“好呀。”他向前跨半步,雙手輕輕摟住她的脖子,她的手搭在他的腰間,身體之間空出縫隙。
抱了一會,他收回手,向後退,她也放下手臂。
“我隔幾天去找一趟陸哥,回來到現在還沒有機會找他。我需要重新練習開車,然後考駕照。關經理說我以後有可能需要開車出差。出差機會不多,總是有。”她斜靠著門框說。這邊開車真是技術活,她那點開車技術純屬三腳貓功夫。
李之輝嘴角微微一牽,“那我給他個建議,找別的教練教。不過,他應該是知道的。”
“什麼嘛,我也是有照駕駛的國際人才。”她不滿,“關門,好走不送。”
關上門,嘴角上揚。
回到廚房裡快速收拾,一天的功夫,垃圾袋就滿了,袋子有小小的蠅蟲在飛,她想起有早上丟掉的香蕉皮,最招蠅蟲,趕緊綁緊袋口,放到門口,明天再提到樓下垃圾桶丟掉。
剛開門,聽到之輝的聲音從樓梯傳來。
她走到樓梯口,低頭一看,原來他在和隔壁鄰居聊天。鄰居說門外的那條南北走向的大道有個弧度,最低點被水淹了,幾輛車熄火卡在那裡,最好走別的路。
之輝往上撇一眼探頭探腦的愛君,謝過鄰居,便離開。
愛君搬進來後,見是見過鄰居,談話只限於早上碰面的一句“張生,早晨”,“張太,早晨”,鄰居還有個十一二歲兒子,她每晚八點准能聽到張太高聲輔導兒子作業的聲音,一邊教一邊罵。張太唯一不罵兒子的時候,就是兒子高聲朗讀英文課本的時候,大概她不懂英文,罵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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