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比一次強烈的衝擊,一步一步把兩人推向快樂的巔峰,在愛君失控的喉音唇音齒音中,之輝同時把自己的一部分留在她的體內。
他千方百計要套住她的時候,她沒有同意。原來是要等到沒有套的時候,才能引君入瓮。無套勝有套。
兩人赤裸相擁,愛君翻個身,趴在床上。之輝撐起身體,目光先於手指接觸到她右後背的肩胛骨。
他以為自己看錯了,湊近低頭,真是有個“輝”字紋在後背,字只比男人的指甲蓋略微大點,深藍色,若有似無發出光澤。
他一時間說不出話,手指在紋身上來回輕撫。
“看到了?”她淺笑,“我在紐約的時候,公寓樓下有個紋身店。無聊的時候進去紋了一個。”
他的手指慢慢停下來,俯身咬一口後背。
“痛。”
大大的笑容掛在臉上,“版權所屬,你是我的。所以你在紐約就打算這輩子非我不嫁?”
她轉過來平躺,勾下他的脖子,一點點啃咬那裡的皮膚,“嫁不嫁給你我不知道,起碼我沒有想嫁給別人。”
如果說他曾經那麼瘋狂介意她有過別人,介意她的回來是不是因為在外受過傷害才記起這裡還有個人,那麼此刻,他釋懷了,她確實想過和他走到最後。
平復的激情再次捲土重來。
第二天難得比之輝早醒,愛君抬起手,仔細打量指間的戒指,小小的一圈中間有顆明晃晃的鑽石,鑽石折射出肉眼可見的幸福。
之輝睡得很沉,她輕輕掀開被子,到另外一間浴室洗漱,渾身腰酸背痛。
泡沫剛塗滿臉,手指在臉上揉開,閉著眼睛的她感到腰間被一雙手密密實實圈上。
"老婆,我還以為你後悔跑掉了。"聲音沙啞。
她把清涼的水捧在掌心,衝去臉上的泡沫。
水龍頭關掉,他給她遞過來干毛巾,手又搭回她的腰間。
兩人雙雙看向鏡子,鏡子前的兩人筆直站立,下意識淺笑,有點像結婚證上的合照,就差背景有塊紅布。她見他想說話的樣子,反手拍拍他的臉。
果然,不出所料。
"我們今天回我家,我的意思是我父母家。"
她轉過身,反抱他的腰,身體微向後仰,說:"今天太趕了。等我做點準備再上門。"
之輝本想說"還要準備什麼",沒有說出口,在她額頭親吻:"好兒媳,你準備準備。"自己的理所當然在她也許是道難題,"我愛你,老婆。"
愛君不知道自己要準備什麼,但知道坦然的獨自的面對黃碧雲是自己需要克服的事。她不希望之輝為了她把家庭關係搞僵。夫妻關係的和諧不僅僅是兩個人的事情,周圍的環境起到必要的鞏固作用。
她不期待和黃碧雲能有親如母女的和諧,天下沒那對婆媳做得到,她自然不會苛求做不到的事。她想來想去,最終把婆媳關係的期許降到最低水平,能和平的相安無事的在一張飯桌上吃完一頓飯,然後再下一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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