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誠搖了搖頭,輕嘆了一口氣:「要變天了。」
黃沙隨著邊關的大風在空中飛揚,帶起一陣陣屍臭,不一會,只覺地面動盪,黃沙下陷。
「怎麼回事?」武瞮邊後退邊問文誠。文誠皺著眉:「完了。」黃沙每下陷一處,就有一隻紅著眼的鬼爬上來,有的已經只剩白骨,有的還帶點皮肉,但是外面都包裹著一層黑氣,眼中泛著詭異的紅光。
營帳內休息的將士們被外頭的動靜吵醒了,紛紛起來查看,雖說都身經百戰,可是這種場面還是令他們心生恐懼,開始大喊著亂跑。
「瞮兒,阿誠,怎麼回事,這,這,這些是什麼東西!」
「將軍,我們怕是被厲鬼包圍了。」文誠看著眼前黑壓壓的一片,一時之間竟也被驚得腦子一片空白。
「鬼?這不可能!」
「爹,為什麼不可能?」武瞮問著將軍。
「我曾聽祖輩說過,千年前的一場人鬼大戰,天地為之失色,那一仗,不管是我們人,還是他們鬼,都死傷慘重,最後是一位能人出現,用一柄長劍將當時的鬼界反派首領鎮壓在了極地深淵,閻王見戰事平息,親自與國君簽訂永不相擾的契約!」
「怕是鬼界也亂了。」文誠自顧自地說了一句,也沒人聽見。這時,前面一片鬼軍前方突然出現一個穿著皮裘,滿臉胡茬的男人,雙眼無神,手中一柄大刀上全是黑氣縈繞。
「拓拔焊?」武將軍看著不遠處的那人,有點不敢確定。
「應該已經死了。」文誠解開了武將軍的疑惑。話語剛落,拓拔焊突然雙眼泛出紅光,看著武將軍想要扯出一絲笑卻無法牽動臉部已經僵硬的肌肉只好作罷:「武大將軍,可還好啊!」
武將軍將武瞮和文誠護在身後:「拓拔焊,你與異類為伍,終究不得好死!」
「呵呵,借你吉言!鬼士聽令!殺無赦!」
人間安穩了千百年,大家都是普通人,怎敵得過這黑壓壓的一大片鬼軍,再加上連日來中的毒以及頹疲的精神,根本就是任鬼宰割!
文誠也不管能不能砍死這些鬼士,拿著兵器就沖了上去,可根本殺不盡。
眼看著士兵越來越少,鬼士卻不見消減,剩下的人都被包圍住無法突破這道屍牆。
「文誠!帶瞮兒走!」武將軍此時已經快是氣力用盡,僅憑最後的那點信念,提劍沖了出去,砍出一道路。
「走!」文誠一手抓住武瞮的手往那道路沖,一手提著長刀砍著正要來襲擊他們的鬼士,武瞮的武功底子和身體素質都沒文誠來的好,此時又受了傷,已經沒力氣反抗了,任文誠拉著自己衝出去。
「放開,未之,放開我!」武瞮的臉愈發蒼白。
「不行,我答應了將軍要護你周全。」
「救我爹,未之,去救我爹!我沒事的!」武瞮停下了步子,拉住文誠的手,懇求地看著他,文誠遲疑了,可最終,他還是拿起了那把長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