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沒事的。」武瞮用手搭上了文誠的肩膀,雖然這麼說,但是這是他第一次上戰場,難免心中沒底,萬一,回不來了呢......
「我陪你去。」
「未之,別這樣,如若我出了事,我娘還有你。」
「我陪你去,你不會有事的。夫人那邊有阿青。」文誠很怕如果自己沒有跟著去,這將會是見他的最後一面,他不願。
過了許久,武瞮終於應下了。
那日,清晨的霧還未散去,武夫人在阿青的攙扶下為三人送行,孱弱的身子感覺風一吹便會倒,武將軍紅著眼眶看著她,又怕自己心性不定,猛的回頭,一個翻身騎上戰馬:「阿青,好好照顧夫人!」
「是,老爺。」阿青已然是帶著哭腔了。
「娘,兒子去了。」
「瞮兒......」
文誠和武瞮向武夫人行了個禮,亦是強忍心中酸楚上了馬。隨著馬的嘶鳴,三人便趕去城門與軍隊匯合。
「將士們!此戰只許勝!不許敗!」武將軍舉起手中那把與他並肩作戰了大半輩子的劍,看著眼前的將士,心中亦是燃起熊熊戰火,勢要將邊關賊寇打得如喪家之犬。將士們紛紛舉起手中兵器應和著將軍:「只許勝不許敗!只許勝不許敗!」
「出發!」
這次武將軍帶兵三萬,一行人浩浩蕩蕩得向邊關進發,然後在邊境處安營紮寨。
營帳內。
「文誠,此戰聖上既派了我,又將瞮兒也一同派著,怕是兇險。你記住,無論如何,保護好瞮兒。」
「將軍您放心,將軍府對我有天大的恩情,文誠定拼死護住公子。」
「阿誠,這麼多年,我們也早已將你當作親生孩子般看待,如若我,出了什麼事,你與瞮兒要互相扶持,如果可以,便再也不要插手朝堂之事了。」
「將軍放心,文誠謹記於心。」
「去吧,瞮兒該找你了。唉,從小他就離不得你。」
「是。」
從小,他就離不得他。
還記得十歲那年,十一皇子周歲宴,皇上在宮中大辦酒席,宴請不少臣子,武將軍與武夫人自然也將武瞮一同帶了去,奈何文誠身份低微,上不得台面,年紀也小,便將他留在了將軍府。起初武瞮說什麼也不願意進宮,哪怕只是去吃一頓飯,哭著喊著要把文誠帶上,還是武夫人好說歹說才拖了去。進了宮,和其他公子哥不熟絡的武瞮又開始念文誠,扯著武夫人的衣服站在那低著頭也不說話,悶悶地吃完飯便急著回家,還被武將軍訓了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