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誠瞪了他一眼,隨即又緩和一下神色:「那麼你說說看,有什麼辦法?」
「自古帝王,有哪個會嫌自己活得太長身體太好?」他從袖兜里掏出一隻盒子:「千年雪參。」
「我憑什麼信你?」
「你這問題太蠢了,不過我給你一個更蠢的回答,信不信由你。哈哈哈!」來無影去無蹤,真是個怪人。
文誠看著桌上的盒子,思忖之下,收入袖中。
次日,武瞮又是一臉愁思看著樹上的一窩鳥。
「未之,你是不是有事瞞我。」
一人自言自語倒也不覺奇怪。
「瞮兒。咳咳。」武夫人在阿青的攙扶下緩步走來,凹陷的眼睛,凸出的顴骨,消瘦的臉,整個人已經病得像是即將走進棺材的屍體。武瞮忙過去扶她:「娘,外頭風大,怎的出來了?」
「今日難得有心思出來見見陽光,看看我的孩子身體是否好全。」她伸出瘦得皮包骨的手去撫摸武瞮的臉,露出意思笑容。
「兒子沒事了,讓娘擔憂了。」不爭氣地淚從眼眶滑落,武夫人輕輕擦去武瞮臉上的淚:「誠兒呢?」
「他,許是在房裡鑽研武術之道吧。」
「好。都是好孩子。」
「未之!」武瞮推開文誠的房門,見裡面空無一人,心中又是氣憤又是失落。環顧四周,只見桌上放了一張紙,紙上有言:
君知:
夫人病重,藥石不醫,聞有奇丹,可保性命,此去,吉凶未料,禍福各半,望,好生珍重。
文誠字。
當即丟下信紙衝出府門,可哪裡還能見得文誠身影。
第8章 偷丹(下)
夜色籠罩著偌大的皇宮,禁衛軍一輪又一輪地在各個宮門口巡視,文誠貓著腰躲在書上,想著法子要溜進去。
又過了約莫半個時辰,文誠似是下定了決心,摸了摸腰間的長刀,腳尖輕輕一點,趁著守衛換班的時間,正好落到了皇宮屋上一瓦。他鬆了口氣,貓著身子繼續前行。
丹藥必定是藏在皇上身旁,最安全的莫不過是......隨身攜帶!
文誠摸進一間屋子,隨即藏入衣櫃,柜子有股清甜的香氣,想必是個女子的房間,他靈機一動,要接近皇上,那還不簡單!美人計!
他摸中一件衣服,遲疑了一下依舊換上。
他穿了半天,發現女子的衣衫他根本不會穿,當即重新換好自己的衣服,這時,忽聞門外有談話聲:「杜鵑,你說過幾日父皇壽誕,我該送些什麼?」
「公主,您送什麼皇上都會龍顏大悅的。」那小婢女推開門,忽見一黑影從窗戶閃出:「來人吶!抓刺客!有刺客啊!保護公主!」
文誠見自己暴露,用盡畢生輕功逃命,不曾想大內禁軍也不是吃素的,禁軍統領葉離是個難纏的主,尤其使得一手好劍,只見他提劍追來,直指文誠的喉結,葉離輕笑一聲:「哼,還以為多大能耐的刺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