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大人剛得知鄭侍郎來了,正在偏廳等候,小的帶您去。」
鄭雪澄謙遜:「有勞。」
去的路上,他又狀若無意問了嘴剛剛兩人來辦的事,長吏自然知無不言,把賀雲錚簽賣身契,以及尋母之事全然告知。
反正都是小奴僕的事,不涉及貴人,他巴不得賣鄭雪澄一個人情。
鄭雪澄沉吟片刻,笑著道謝,對方惶恐擺手。
到了偏廳,府尹果然已經等在裡頭,長吏退下,兩人相互見禮。
今日來談的,本是些刑部與府尹共通的案情。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前些日子王府管事給家奴投毒的案子上去。
雖然是王府的事,但不涉及主人,只是些奴婢,自然交不到刑部和大理寺,而是由府尹斷決。
「那個叫陸通的管事,被送來的時候,嘖嘖,」
府尹摸著鬍鬚嘖嘆,
「要不說晉王府有手段,一瓶灼嗓子的啞藥假裝毒藥給人灌了,把該問的東西在府中都問完,之後嚇的精神恍惚說不出話,不該說的再也說不出了。」
鄭雪澄默然片刻,猜測這是洛嘉的手筆,她想查的事情約莫已經查完,在陸通身上再撬不出其他關節,便也不讓旁人刺探他們府中發生了何事。
他笑了笑:「左右是此人自己投的毒,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府尹喟嘆:「是啊,王府陰私與我等不相干,既然主家不打算繼續查下去,我等也不費這煩心事……嗤,河豚毒,倒是刁鑽歹毒!」
鄭雪澄頓了頓,似突然想起什麼:「府尹大人,京中這幾年可有相似案情?」
府尹沒反應過來:「投毒案?」
鄭雪澄輕輕點頭:「對,這種銀針驗不出毒,也查不出其他死因的案子。」
府尹想了會兒:「應是有的,不過卷宗繁雜,還得再挑揀挑揀。」
「不妨礙,勞煩大人。」
鄭雪澄拱手致謝,府尹趕忙擺手:「不知鄭侍郎打算從何時的案件看起?」
「三年前。」鄭雪澄聲音清澈。
三年前,郡主的那位前郡馬突然暴斃,結合當日雷雨大作,仵作便給出了對方死於雷擊的結論。
雷擊等於天譴,對權貴世家有偏見的人私下便借這說法大肆編排,罪名最後只能落到了活著的郡主身上。
可這次的事給鄭雪澄提了醒,若是郡馬和這次死的僕役一樣,是死於某種銀針驗不出的毒呢?
府尹沉吟:「那何不先從王府這位管事身後的來源查起?」
鄭雪澄搖搖頭:「王府的意思是不再審理此人,一來可能是此人身後線索已被清斷,查無可查,二來則可能是對方身後的人……目前還不能動。我們先不沾染這塊燙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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