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極少表露,導致他真是忘了,王爺一路帶傷回京,還入了一趟宮殺人救郡主,恐怕早已力竭。
秦恆一隻手支在桌案撐起額頭,目光深深:「不忙,先派人去查查那馬奴身家由來。」
親兵一愣,但沒有再問緣由,王爺的命令是軍令,軍令如山,只需服從。
秦恆眉頭蹙得緊緊,他原本是打算趁著剛回來就宰了那越發不安分的馬奴的,誰知對方竟還敢直接撞上他的刀刃。
但不下手,一是為了不在短期內折騰波瀾,二則是今日撞面,七餓群似耳兒貳伍九意四其搜集此文發布,歡迎加入雖未能透過血污看清對方面容,但對方身影與那雙淺褐色的圓目,卻讓他心中升起另一股奇絕到悚然的熟悉感。
他似乎在哪見過這人,或是與其相似的人,可腦海中實在又沒有與這般年歲的人有關的印象,所以只得暫且停手,等待調查看看。
左右他已回到京中,本就是無足輕重之人,何時不能殺?
不過片刻,外頭過來小丫鬟戰戰兢兢的詢問——
「王妃想問問今夜王爺何處落榻?」
秦恆不耐地皺緊了眉頭,他肩上的傷仍舊深可見骨,別說同房,便是讓他多說些話他都不耐。
他不作他想地讓丫鬟回去告知趙琦,他今夜會在書房休息。
*
小丫鬟匆匆忙忙捧著帕子出去換水,卻一不小心撞到了站在門外的洛嘉。
「郡主!」
小丫鬟哆嗦一瞬,下意識朝屋外望去。
四處一片黑漆漆,甚至天還沒亮,再看回郡主,她換回了一身雪衣,披著件玄色的斗篷趁暗就來了小院。
細看之下,露出斗篷的雪衣上甚至沒有一道褶子——
豈不就是一夜未趟下歇息!?
如今情況敏感,故而劉管事只把賀雲錚安置在了侍衛的院中,就是怕王爺前來,發現竟有侍衛住在曦照閣的耳房中。
可沒曾想,郡主被劉管事老淚縱橫以命相逼著才休息了一夜,這一清早便連妝容都未點地來了小院。
洛嘉身姿筆挺,聲音聽不出一絲破綻:「雲錚如何了?」
丫鬟一抖,這才惶然搖搖頭,焦急不已道:「奴婢正要給賀侍衛去換巾帕,他的藥自後半夜開始便灌不進去了,溫度越燒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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