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妥當!?在北疆死戰一年,就是你的妥當嗎!」
太後毫不留情地狠狠推搡他一把,然而卻只將自己推得往後踉蹌幾步,滿目怔然,
「遼國是大敵,十五年前前太子與你父親就不敵,休養這些年更是大患,你憑何覺得能將他們覆滅,叫秘密永遠不被發掘?」
「你如今回來,旁人不知,難道哀家還不知,北疆邊關已是什麼模樣了嗎?你的人手近似都被拔除了!也是因為你縱容洛嘉在汾州乾的那通好事!」
太後越想越覺心寒,為了個女人,為了個女人,究竟還要壞多少事!
秦恆卻不欲再與她辯解了,此事並不單單是為了洛嘉,他要掩埋當年的秘密,更要肅清手下一切容易被人察覺的陰私買賣。
借著洛嘉的手,是最不痛不癢,不易被人發散鬧大的。
他父親籌謀布置得是很好,可終歸還是留下了這些致命的隱患,暗處見不得光的買賣,終歸是見不得光的。
與其假仁假義地活在陰暗中,他更寧願光明正大暴露在光里,再遇上必須要抉擇的時候,寧可主動推翻這棋盤,也不為了名聲與大局,眼睜睜被迫割捨。
「祖母不必過度擔憂,孫兒心中都盡有數,還請祖母好好修養身體,不要再做多餘之事了。」
秦恆低垂著眼,拱手長拜,不在意對方又氣急敗壞著數落什麼。
「難道哀家要指派個郡主和親,便是多餘之事嗎!」太後怒極氣極,
「大理國的使臣這趟來繞了這麼久的彎子,哀家那日才察覺到,他們是真有求於我大鄴!真求聯盟!除了和親,還有更好的法子嗎?」
秦恆沉默不語,太後幾欲失聲:「哀家都知道洛嘉要自請出王府了!若不能趁著她還在王府,促成這樁和親,她最後便是以聖人的名義出降的,不是你晉王府!這才是她作為王府的人,最該存在的價值!」
難道秦恆以為,自己真就僅憑著厭惡,便要將一個人如此趕盡殺絕嗎?
她是政客,她要做的自然是為了秦恆的利益!
可謀劃終歸是失敗了,此事驚擾了四方,再不可繼續謀動,否則定會帶來其他意外。
得不到助力,卻是萬萬不能再添阻力了。
太後越想越慌亂,朝後連退了好幾步不願再與對方爭辯。
她忽而真的有幾分擔憂,秦恆是殺伐果斷的將才,留有一分傲骨和倔強,卻非是能屈能伸的政客,他拼盡性命也要將他父輩當年留下的痕跡盡數銷毀,為將洛嘉拘在掌中不顧旁的,眼中容不得一粒砂——
這樣的人,未來真能堪當大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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