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此□□可悲的話,賀雲錚也聽得分明,已經是洛嘉在竭力克制著了。
她心意已決,所以自己聽到的方方面面,都是她委婉又憐憫的不能出手。
眼見賀雲錚垂著腦袋不再說話了,洛嘉終於緩緩舒了口氣。
她一開始就說了,其實剖開來看,這本就是樁與他們二人無關的小事,所以她也不想在今天這個日子與賀雲錚鬧不愉快。
「好了,這麼多天沒見,你就沒有什麼別的話要與我說了嗎?」洛嘉放輕柔了聲音,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
賀雲錚眼睫微顫著看向她,看她精心裝扮過的動人心魄的面龐。
他慢慢點了點頭,聲音沙啞且有些麻木地回應:「有,我很想你,我在鄭府沒有一日懈怠,二郎和鄭閣老都說,若是今年參加武舉,定能拔得頭籌,屆時我努力取得功勳,就能與你更好的在一塊……」
洛嘉這才聽得舒心。
她揚起嘴角垂下手,理所當然地牽起賀雲錚:「我准了,邊吃邊說吧,我讓他們講酒菜重新熱一熱,都涼了……」
然而還沒走幾步,她察覺到了那隻牽著的手用上力氣,留住了她的腳步。
洛嘉的笑意微斂,駐足轉身看向賀雲錚。
賀雲錚反握著她的手,極為艱難地看著她:「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不能揭穿幕後動手的人嗎?」
說完,他又擔心洛嘉會覺得自己在套話,匆忙解釋:「我只是想自己知道,我不會告訴別人……」
「我若戳穿了,幕後之人一怒之下向聖人提議,臨行前要我同他一道去往大理和親,怎麼辦?」
洛嘉看著他,坦坦蕩蕩直接拋出答案,等同於直白的告訴賀雲錚,此事就是段珏所為。
她不擔心賀雲錚敢泄密告狀,更是誅他的心,赤裸裸呈現他們如今的困境——
自身難保,憑何再為旁人力爭清白?
賀雲錚艱難領會到了她的意思,整個人如同被釘在了原地,久久不能言語。
洛嘉平靜而憐憫地凝著賀雲錚,少年宛若也在質問自己,握著她手的手掌,鮮少在輕輕發抖。
她最後一次秉著耐心,輕聲勸慰:「你若再有愧疚,我可……」
「不會,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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