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叔蘅神色一愣,隨後面上神經似乎僵硬著擰起來, 勉強撐出笑來點點頭:
「也對,今早之事問問清楚也好。」
賀雲錚慶幸對方沒有點出更多露骨真相, 也在心中頭一次刻薄譏諷自己——
自己是想去問問情況不假,可也還是隱瞞了其實是劉召或是郡主的意思:他們昨日曾提點自己, 今日再去相見一面。
他頭一次,在人前藏起了與她有關的歡欣熱烈。
賀雲錚搖搖頭不欲多想,在去的路上一直告訴自己,或許僅僅是因為這件事不明不白,自己還沒有想通而已。
人證物證的事,保不准真是個巧合,她或許真的什麼都未做……
街道上人頭攢動,賀雲錚卻無心在意又有何盛事,只一心埋頭向著郡主府去。
然而等到府中,他卻被劉召為難告知,不甚巧合,郡主恰好剛出門不久。
賀雲錚微征:「不是郡主昨日吩咐得我今日再來嗎?」
「說是這麼說的,可誰知事發突然,大理國那頭突然來了信兒催促王子回去,所以郡主也不得不一道陪同送行呢?」
劉召搖搖頭,看向賀雲錚的目光中亦帶了些許糾葛。
*
城門處,洛嘉從馬車中下來,春寒時而料峭,颳起她大氅的衣角。
明艷精緻的容顏上未有多少寬和喜色,反而下意識朝著來時的城門內望去。
她剛來時的路上,似乎瞧見賀雲錚了,卻也不知是不是她看錯了,終歸有些記掛。
鴻臚寺與使臣們早在城門處惺惺相惜聊了許久,而她的到來,也終於引起了段珏的注意。
俊秀的王子身上裹著同樣繁複的氅衣,見她翩然而至,和煦打起招呼:「大鄴的冬天過去了,這番景色我終歸飽了眼福,多謝郡主。」
洛嘉聞言,不得不收回思緒,聲音平和:「殿下高興了便好,往後大理國的春天亦會如大鄴一般,便也不多留你了。」
幾番似是而非的寒暄過後,段珏若有所察,笑著輕問:「郡主今日似乎有些心神不寧?」
洛嘉眼神微閃,反應自己太過失態,竟叫人光明正大看出了端倪。
好在她與段珏對話,周圍未有旁人,故而可以堂而皇之將心中那份遲疑給移花接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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