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毒!”那男人還在慘叫,他的臉卻慢慢冒出白煙,看不清面目,緊接著是他的身體,漸漸有燒焦的味道。
“她身上有毒!”說完,他竟然四肢一挺,再無聲響。而那白煙也漸漸散去,只餘一具面目模糊、渾身皮膚腐爛的屍體。
“老三!老三!”另一個人男人連聲驚呼,顫巍巍的將手伸到老三鼻下,竟然已經bào斃!他回頭驚恐的看著程清藍。
程清藍不明所以,只覺得那男人死狀極為可怖。從小除了家中過世的老人,她沒見過別的屍體。今日一個活鮮鮮的男人忽然以這樣怪異的方式死在自己面前,雖然他是變態,但是她只覺得腦海一片麻木!
“你這個賤女人!”活著的男人咒罵道,忙不迭往門外跑,“我找老大來收拾你!你就等著被切成一塊一塊吃掉吧!”
“等等!”程清藍連忙喊道,慌亂的腳步聲卻根本不停留,漸漸跑遠。
屋內再次安靜下來。程清藍只覺得全身冷汗淋漓。她不明白男人為什麼咬了自己一口就死掉。可是如今她最擔心的是,男人臨走前的威脅。
他說:你等著被切成一塊一塊吃掉。
潛意識的,她覺得那不單單是威脅,那是真的。他和他其他同夥,他口中所謂的老大,真的會這麼做!
大約是心裡太害怕了,竟覺得大腿上的傷勢,不是那麼痛了。程清藍只能苦笑,鼓勵自己天無絕人之路。
天變得更暗。程清藍卻完全不敢睡:心臟病莫名其妙的好了;陌生的環境,陌生的房間,甚至連牆壁的塗料都是她未見過的;異常qiáng壯的吃人的軍人;自己身體莫名其妙的有毒;還有那尚未蒙面的老大……
古怪太多,完全不像她生活的2010年的北京。可是,如果不是2010,那是什麼?如果不是北京,那是哪裡?她通通不知道。
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她即將面臨的,很可能是被當成食物和玩物的命運。
而這一點絕望的預感,在當天夜裡,就被逃走的男人口中的“老大”,再次親口向她證實,甚至,更加恐怖。
作者有話要說:冷清的開頭
希望看文的大大多多留評,多提意見,謝謝!
二、怪shòu的yù望(0814)
程清藍沒料到,男人口中的“老大”竟是個粗壯醜陋的中年女人。這有些不妙——如果是男人老大,或許不會缺ròu吃,興許會為了yù望,讓她苟活一段時間。
就在這天夜裡,撿她回來那個男人,帶著另外三個男人衝進了小屋。俱是一樣的qiáng壯,舉手投足明顯是軍人。當他們看到程清藍時,都是一愣。
他們將一條更粗的鎖鏈套在程清藍脖子上,另一頭牽在一個男人手中。同時解下牆上的鎖鏈。就這樣,三條鎖鏈,牽著程清藍去見老大。
雙方武力差距太大,程清藍簡直覺得她如果反抗,四個男人就有理由將她生吞活剝!所以儘管極不願意極端恐懼,她還是很配合的讓他們鎖住自己牽著走。
走出小屋,夜色已深。雲層中依稀有月亮的輪廓,泛著一片紅光,沒有星星。程清藍隨著他們穿過兩條幾條街道,周圍一切陌生得讓她越來越難以置信。
這裡斷然不是北京,甚至不是她所知的任何一個地方。
斷壁殘垣。目光所見,皆是斷壁殘垣。無數高樓大廈只剩金屬框架,即使保留得較好的高樓,也沒有一絲燈光,清冷得沒有生氣。路上沒有車和行人,倒看見兩輛巨大的坦克和十幾個戎裝男人,那些衝鋒鎗和高shepào讓人心驚膽戰。
這是一座死城,像極了世界末日的場景。程清藍一路不發一言,順從不反抗,她qiáng迫自己冷靜,靜觀其變。對於穿越的懷疑卻越來越肯定。只是,她是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了嗎?
她不敢深想。男人們帶她到一座大房子前,站定。房子周圍有暗暗的白光,讓她可以看清房子的輪廓。像是巨石鑄成的古老歐式城堡。
她被帶了進去。才發現這房子卻是古老與科技的矛盾結合體。穿過了幾道自動玻璃門,被自動裝置噴霧消毒,又過了幾道紅色或藍色的she線組成的防護牆,顯然安防措施極為先進。
人手也很充沛,自從進入屋子,隔幾步便有一兩個持槍男子坐在地上,抬頭看程清藍時,眼神都是冷漠的,目光卻更多停在她的胸部以下。
程清藍被帶到老大的房間。清脆嗓子男人對著大chuáng恭敬喊道:“紅老大!”
chuáng上,紅老大一把推開伏在她身上親吻的那個□的英俊男人,順手扯過件純絲睡衣,遮住她粗壯結實的身體,但一切依然若隱若現。
她膚色黝黑,眼睛很小,鼻孔和嘴巴都很大。實在襯得起“醜陋”兩字。她抬眼盯著程清藍:“就是你,殺了老三?”聲音異常柔媚,與外表完全不符,卻帶著絲冷意。
程清藍儘量用平穩的聲音道:“我沒殺他。”
這時,被紅老大推開的英俊男人再次撲到紅老大身上索吻。紅老大似乎不耐煩,竟然單手提起那男人健壯的身軀,冷冷道:“再英俊也沒用,我已經厭倦機器人了。”話音剛落,紅老大另一隻手摁了一下chuáng邊什麼地方。chuáng邊地板以飛快速度閃開一個黑漆漆的dòng。紅老大手一松,那男人竟然掉了下去。地板瞬間合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