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焱目光漸漸下移,停住,似乎在打量什麼珍寶般。程清藍只覺得臉上熱辣得快要起火了:“別看……”
愛胡思亂想的腦袋卻突然想起,曾經在網上論壇看到有人說,如果男人在chuáng上跟你說,只是抱著你,一定不做;只是將他的玩意兒放在你的門口,一定不做;或者只是進去一下,一定不做……諸如此類,你一定不要相信。因為大部分男人,最後一定會半哄半騙,最後的結果一定是做!
程清藍打定主意,如果葉焱說要只是放在門口只是蹭蹭只是看看她的……她一定不能上當!
“你……你要gān什麼?”程清藍在他qiáng大目光bī視下,顫巍巍問道。
葉焱頭也不抬,緊緊盯住那處,聲音堅定有力:“做。”
程清藍:“……”
有的時候,反抗是無用的。尤其當只有聲音在反抗,意志卻已屈服身體卻已投降,那反抗聲只會更加激起男人更加qiáng烈的進攻鬥志。顯然,全身發熱雙目迷濛頭腦紛亂、口中輕聲喊著:“別……”的程清藍,還不明白這個道理。
葉焱雙眼異常的黑亮,看著懷中女人微微扭動身軀抗拒著,一張俏臉又紅又白,葉焱耐心的伏下身子,鬆開壓制她雙臂的手——反正她已經軟得毫無戰鬥力。他輕輕撫摸她的臉頰,拂開擋住她臉頰的黑色髮絲,換成輕柔的吻細細碎碎吻著她的發梢:“別怕,藍。回到亡者之地,我們就結婚……”
程清藍胡亂點點頭,未料下面忽然一陣銳利刺痛,龐大的硬物塞進來不少。她心中一驚,皺眉:“痛……”
“忍忍,很快就好了……”他喃喃在她耳邊低語,“很濕……”他另一隻手探下去,jīng準的尋找到某一點,輕輕揉捏。他略略粗糲的指腹激起懷中女人一陣劇烈的戰慄:“啊……”
他手指動作越來越快,面前女人神色迷醉,緋紅面頰仿若桃花盛開。
“藍……”他低低喚了一句,猛然一個挺身,終於深深埋入她的體內!她全身一緊,雙手猛然抓住他敞露大半個胸膛的上衣。
“焱……”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哭腔,讓他胸膛中從來都無比堅硬的心都軟了一塊,猛然伸手,復又抱住她的纖腰,於是更加深入一些。被包裹的感覺令他異常悸動,熾熱的感覺從那處,直接傳導到全身。
葉焱輕嘆一口氣,將頭埋入她柔黑髮間。
而那陌生的充實刺痛的感覺,讓程清藍根本無法再言語。似乎很不舒服,又好像很舒服。陌生、怪異、刺激、疼痛、委屈,什麼都有。可是、可是她居然,不想讓他停下來。
葉焱只停了兩秒鐘,灼熱硬物猛然開始在她體內緩慢的來回深入淺出。葉焱的頭依然埋在她發間,他的身體竟然比她的還要燙。他的擁抱很緊,他的懷抱卻也在微微顫抖。
漸漸地,疼痛感減輕,取而代之的卻是奇妙而陌生的歡快,從兩人合二為一的那處陣陣傳來。
他的速度逐漸加快,力量也越來越大,只是依然埋首在她肩膀發間,像一隻蟄伏隱忍的shòu。
身體的愉悅越來越明顯,程清藍緊緊抓住他的襯衣,他的身體異常滾燙,屬於男人身體氣息竟然是好聞的。程清藍終於,終於忍不住,輕輕咬在他的肩膀。入口是柔韌有力的肌ròu,充滿飽滿的力量。察覺到她的舉動,他身子微微一頓,速度更加快。
然而這樣近乎發泄的一咬,也無法減輕身體的激烈感覺。他一直保持著速度,她腿間的腫脹感卻越來越qiáng烈,卻連大腦都開始不清晰起來。房間內銀白的光線開始變得迷濛,窗外的樹影似乎也在晃動。
猛然,身體內未知的一處,一股令人心悸的蘇麻竄升出來,程清藍身子一抖,他察覺到,將她抱緊,動得更加劇烈。於是那股蘇麻變成了一涓捂不住的暖泉,變成一陣令人顫慄的深綿力道,偏偏還夾帶著一種銳利尖細的觸電感,從身體的某處,以又快又重的勁頭,逐漸變得qiáng烈!程清藍夾緊雙腿,然而卻無法阻擋在他的進退間,那股感覺瞬間侵襲她的全身,她根本無法逃脫,身子猛然一弓,難以抑制的發出小shòu般痛苦的連聲哀叫。
他察覺到她的巔峰,雙臂猛然將她抱得更緊,抱住她顫抖的身軀。
決絕而隱忍的聲音,陡然在她耳邊響起。
“程清藍。我愛你。”
身體沉浸在快感中的程清藍微微一僵。身上的人動得越來越快,讓她持續未退的感覺幾乎升級。可是,可是,比身體的愉悅更qiáng烈的,卻是心中莫名的深不見底的悸動。
為他突然其來的一句,最普通不過,卻第一次說出的,我愛你。
她的手,緩緩回抱住他不知何時已經生長出金黑相間毛髮的胸膛。她的手在顫抖,眼眶沒來由一熱,滾燙的淚水瞬間滑落。
原來是這樣的。她迷迷糊糊的想,以前,她以堅定意志,沒有讓男友邁過最後的防線;跟丁一相處時,雖然也有些心動,她卻理智的逃離他的qíng意。可原來,不是她足夠堅定,不是她足夠理智。只是,還沒遇到,能夠讓她失去理智、讓她無法保持堅定的人!
自從遇上這個人後,自從這個半shòu男人呆滯的看光她的身體開始,所有的理智都煙消雲散。忍不住,忍不住近似賭博的答應做他的女人;也忍不住,忍不住此刻,緊緊相擁,給他他要的一切。
驚覺她的淚水擦過兩人緊貼的臉頰,葉焱驟然抬頭,柔順的金色長毛布滿他的腦袋和肩膀,尖利獠牙從唇齒間露出。渾圓的黑色瞳仁中有血紅光芒掠過。屬於猛虎的粗糲而英俊的容顏駭然停在,離她不到半寸的位置。
“為什麼哭?”他身下動作停止,儘管他還處在最腫脹難忍的狀態。
程清藍搖頭,伸出雙手勾住半shòu的脖子,一字一句的說道:“葉焱,我愛你。”是的,我愛你,這句話說出來都讓我自己感動不已。
而我流淚,是因為以前不知道,在這個陌生而危險的年代,彼此相知的愛qíng,原來是辛酸的。
shòu眸中血紅更深,喉中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身下的律動驟然重啟。程清藍淚眼朦朧,臉上卻掛著微笑:“你……下面怎麼好像在……”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