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藍無法置信的看著他有些蒼白的臉,怎麼會輸?怎麼可能輸?
這兩天一夜的輝煌戰績,幾乎所有人都覺得,葉焱會帶領他們創造奇蹟!因為殭屍牆的阻擋,殭屍不可能全數同時越過。目前除去死掉的殭屍,越過牆的殭屍大概還有五千,只要他們加大攻勢將他們趕回去,重新封鎖殭屍牆,關閉大門,就一定可以取勝!
可是,他竟然說,他們快要輸了?
葉焱深吸一口氣:“我所有辦法幾乎用盡,卻沒能將所有殭屍殲滅。一種辦法,只要用過一次,他們就會防備。我相信,只要明天天亮,它們會發動新的一輪攻擊。”
“那怎麼辦?”程清藍急道。
葉焱看著地面,這是程清藍第一次在他面上看到空dòng的眼神。
“還有最後一個辦法。”他緩緩說道,“一開始我們就想到了,但是……”
“什麼辦法?”程清藍看著他難看的臉色,心緩緩沉下去。
“燃燒彈。”他說,“上次戰爭,只保存下來兩枚最大當量的飛彈燃燒彈,足以將整個殭屍牆以南三公里夷為平地。”
他看著程清藍:“但是,必須要有兩千部隊,將殭屍主力完全牽引到飛彈she程範圍內,然後發she。清藍,那是兩千戰士的xing命,兩千條命啊!”
程清藍只覺得手腳冰涼麻木。原來,只有這麼一條慘勝的辦法。難怪葉焱第一天來到前線時那麼憤怒,他是早料到,只有這一個方法,可以擊退殭屍了吧?
可他又是如此頑固的抗拒使用這個毀滅xing的方法,他整整努力了三十六個小時,用盡其他一切可以用的手段,卻依然無法力挽乾坤!
現實,殘酷得讓人絕望!
程清藍只覺得心中大慟,瞬間哽咽,眼前一片水光模糊。
葉焱的容顏,也模糊起來。卻只聽那沉痛得讓人心碎的聲音響起:“可是,三個小時前,我決定使用這個方法。天明時分,決戰!”
程清藍再也受不了,抽泣聲驟然響起,她緊緊抱住他的腰身大聲哭喊:“葉焱!葉焱!”她只能喊出他的名字,卻說不出其他任何話語。
她一把擦gān眼淚,眼前男人的臉清晰了許多。她顫著手撫上他的臉頰,他卻猛然推開她的腰身,側頭避開。
她一下子明白過來,固執的伸手,拂過他的眼角。他卻一直偏著頭,不肯轉過來。
然而觸手,竟是濕潤的。
程清藍心中深深隱痛,幾乎不能呼吸。葉焱居然流淚了。這個鋼鐵鑄成的男人,他竟然流淚!
可是葉焱,我原來不知道,看到你流淚,我竟比死還要難過!
程清藍望著葉焱僵直的背,雙眼淚光模糊,她哭得連身體都是綿軟的。她應該好好睡一覺,迎接明天的決戰。可是她現在一點都不想睡。
她慢慢脫掉軍裝外套和長褲,脫掉軍靴,她爬到chuáng的正中,脫掉吊帶,脫掉身上最後一條短褲。她抱著雙腿坐著,怔怔看著葉焱。
“要我吧,葉焱。”她的聲音低低的。
葉焱猛然轉頭,雙眼早已一片清明銳利,仿佛剛才的淚水不過是程清藍的錯覺。然而他看到chuáng上的女人,身子驟然一僵。
烏黑長髮散落肩頭,雪白的身子蜷成一團,那些讓他迷醉的美好若隱若現。而白皙清透的臉上,澄澈雙眼飽含迷濛的愛慕。
葉焱的氣息瞬間有些不穩,放在膝蓋上方的雙掌攥緊了又鬆開。
而窗外,夜色已深,月疏雲淡。如果不是隱隱傳來的廝殺聲,幾乎讓人懷疑這不過是亡者之地最尋常不過的一個平靜夜晚。
“要我吧,葉焱。”她重複著,聲音很低很輕,就像柔軟的動物,他一伸手,就可以將她捏死在掌中。
葉焱站起來,高大身影擋住程清藍頭頂大半光線。他無聲的扯開鐵灰色襯衣,露出jīng壯的胸膛。襯衣被他丟棄在牆角。他沒脫長褲,直接脫掉軍靴,爬上了chuáng。
沒有親吻,沒有撫摸。他居高臨下望著身下淚水朦朧臉頰緋紅的女子,伸出一雙大掌,分開她的雙腿,膝蓋立刻頂入,他跪在她的正中。
一隻大掌握住她柔軟纖細的腰,另一隻手,逕自解開軍褲拉鏈,掏出早已昂揚許久的硬物。
沒有前戲,沒有濕潤。堅硬的粗大一口氣沒入,疼得程清藍緊咬住被子,才不會叫出聲。
衝刺、衝刺!從一開始,他就瘋狂的衝刺。粗糲大掌握住她的腰,讓她根本無法動彈。他灼熱目光掠過她胸前的白皙紅潤,一抬掌,將她抱起坐在自己身上。於是沒入得更深,讓她忍不住一口咬在他的肩頭,留下深深的齒印。
而葉焱似乎被她的噬咬刺激,原本在她胸前兩點紅潤還算克制的噬咬得唇舌,忽然轉向,一口咬住她的肩頭。
劇烈的刺痛從肩頭傳來,程清藍忍耐不住,一聲痛呼,身下痛與快樂jiāo織的qiáng烈感覺剎那仿佛也被肩頭劇痛掩蓋。她偏頭,駭然發現肩頭兩排深深的齒痕,已有鮮血滲出。
她猛地一驚,掙扎著便要逃脫他的懷抱。卻怎麼逃得出他qiáng勁的臂力?她急道:“我的血有毒,你快放開我!我給你拿解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