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多了。」 昌纓下了結論。
「嗯。」 談君子一下一下點著頭,看她這個樣子,昌纓覺得她就是喝多了。
「我腿軟。」 談君子說話慢吞吞。
昌纓把車頭掰出來,猶豫了一下,讓談君子坐後面,以她那個狀態他怕她栽下去。
「那你坐前面。」 昌纓指了指橫槓,他覺得談君子坐前面,他還能伸出一隻手固著,省得她摔下去。
「好。」 談君子乖乖跳上去。
昌纓剛要騎起來,談君子抬臉,正對著昌纓,一臉委屈:「屁|股疼。」
昌纓吸了口氣,想了想,把談君子抱下來,「那你先下來。」 他又把車鎖好在劉戡家樓下。
走到談君子面前,蹲下身:「我背你,來,上來。」
談君子爬上去,昌纓說:「我起來了啊。」 然後就背著談君子站起來了。起來以後還把君子往上顛了幾下,確認背好了。
回家要走個三四站路,好在現在秋天氣候,衣服穿得不算厚,傍晚挺涼爽的。
「我沉不沉?」
「挺沉,你得有個五六百斤呢吧。」 昌纓犯貧。
「哈哈哈哈哈!」 談君子的笑聲在耳邊轟隆隆的,也不生氣。
「還有多遠啊?」
「好遠呢。」 昌纓有一搭無一搭地答著。
「好遠是多遠?」
「一輩子那麼遠吧。」
「什麼?」
「沒什麼。」
「誒。」 談君子湊到昌纓耳朵邊,神秘兮兮:「今天,劉戡為什麼說我們是夫妻倆啊?」
「……」 昌纓十分確信此時此刻的談君子確實喝多了,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於是打了個太極:「你說為什麼呢?」
「袁果說我喜歡你。」
昌纓停下了,聲音有點啞:「那她說的是對的嗎?」
談君子的腳晃了晃,像催馬一樣催他:「走啊,你怎麼不往前走了?」
昌纓認命般繼續開始往前走,但嘴上沒繞開:「問你話呢?」
「什麼話?」
「…………算了。」
過了半晌,談君子湊過來:「我也不知道。但我不喜歡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