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澡洗的一點不走心。
他把談君子放在洗手台上。雙手分開她的大腿,頭便埋了下去。
「你幹嘛」談君子去抬他下巴,不讓他湊過去,昌纓沒管她,抬頭沖滿臉紅暈的姑娘一笑,這笑實在是狡黠,他說:「找找蚌里的珍珠。」
然後舌頭便裹住了珍珠。談君子後脊一陣酥麻,呻吟出聲。
昌纓幾乎舔遍了這顆珍珠的里里外外,直致它略略變大,通紅,幾乎從樹叢中冒出來。
談君子覺得整個人被拋到了雲層上,這不是單純的快樂,是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兩人回到臥室時,談君子已經軟的不行。
昌纓家在42層,朝向視野遼闊,對面沒有樓,所以平時幾乎不拉窗簾。
此時正值江城的颱風季。天空黑雲壓境,上面是層層疊疊的黑,下面是污污濁濁的灰,只等著暴雨落下,但在這暴雨來臨前,空氣中瀰漫著潮濕,悶熱,還有躁動。
昌纓拿過談君子帶來的保險套。
「放鬆,君子,可能會有點不舒服。」他輕拍談君子的臀,然後又分了分她的腿,儘量把她抬高。
進去的過程只遇到了微微的阻礙,剛剛在浴室,他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此時的談君子應該不會太疼。
兩人完全契合時,他動了動,談君子趕忙扶住他的手臂,眼角竟然潮濕,滿眼水蒙蒙地看著他:「讓我適應一會兒。」
「好。」昌纓笑著說。其實他在假裝鎮定,剛剛進去的那一瞬間,他幾乎要忍不住了,這是從未有過的包裏感,現在正好可以調整一下。
暴雨終於在一陣轟隆隆的雷聲中落下,大雨磅礴,昌纓身影開始聳動。
那快感就像水鳥略過湖面,留下的波紋一層一層的。
你是第一次嗎?」談君子幾乎忍不住懷疑道。
「當然。」昌纓的汗順著額頭流下來。腰上,背上,胸膛上,全是汗。
那為什麼、我感覺你、比我有經驗?」談君子時不時被自己的呻吟打斷,斷斷續續才說出完整的話。
「那就是男人的天賦了,當然,你老公也屬於男人里聰明的。」昌纓低頭,弓著腰,含住了談君子前面一顫一顫的紅色。
「叫哥哥。」他說。
「你是弟弟。」談君子嘴硬。但嘴硬迎來了底下的一陣瘋狂。
「不,它是弟弟。」昌纓笑著說。
「你是弟弟。」談君子堅持。
昌纓緊抿嘴唇,默不作聲,雷電交加中更加兇猛:「誰是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