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卡也办过,家里健身用具少,主要是地方有限,所以不得不割爱。
谢威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起红花油的瓶子,顺手递给了周以辰。
“去床上趴着吧,”周以辰打开瓶盖,顿时一股刺鼻的辛辣味道弥漫出来。
谢威把上衣脱掉,光着膀子趴到床上,洗澡时已经拆掉了膏药的地方一片青紫,看着有些骇人。
“还好没有破损的地方,”周以辰先观察了一下受伤的地方,然后用棉签在周围涂抹了一层红花油。
“我先轻点按,你痛了就说一声…”,周以辰给了他一个心理准备时间,接着将手指轻轻按揉患处,以痛点为中心,逐渐向外周涂擦。
谢威开始没吭声,火辣辣的感觉很快过去,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股清凉,周以辰一点点加重力度,又酸又痛的滋味让谢威控制不住的轻哼出声。
“痛了?”
“没事,嗯…”,谢威咬牙坚持,呼出长长的一口气。
此时屋里暖气正热,温度本就高,谢威虽是光着上身,但被周以辰一通按压,自己也在暗暗用劲,竟是出了一身的汗,肌肉虬结的后背在灯光下反着光。
周以辰的右手上满是红花油,在受伤的地方按压着,左手本是抵在床上的,不知何时竟摸上了谢威泛着汗渍的后背上,触手一片湿滑细腻,还有着皮肤上温热的体温。
“怎么停了?”谢威疑惑的问道:“是不是累了?今个就这样吧…”
“…哦,那个你出汗了,”周以辰神色自然的收回摸了一手汗的左手,“差不多了,明天再来一次。”
到了楼下的卫生间,周以辰看着自己的一双手,愣愣出神片刻,竟鬼使神差的举起左手放在鼻下轻嗅…
一片黑暗的客厅里,周以辰坐在绵软的地毯上,低着头静默,本来固定好的头发此刻也散乱了。
他终于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问题的根源来自那个粗鲁的直男谢威。自己对他似乎起了一丝兴趣…
这对周以辰,或者对于他们这个群体来说都是致命的。虽然他不混圈子,但也有那么几个为数不多能聊的来的朋友,所有人告知他的经验就是远离直男,珍爱生命。
幸好只是感兴趣而已,这其实也正常吧,就像男人看见漂亮的女人,总要多看两眼,谢威确实…有些看头。
自己一个单身多年的gay,又不混圈子,每天两点一线的平淡生活,看看直男养养眼,好像也说得过去…
回到南宁市后,周以辰又恢复了正常的生活节奏,接待当事人、取证开庭、下班回家。如今在回家之前又多了一项给谢威擦药的任务。
本来很舒心的日子,偏偏遇到了白臻。
自从在医院碰到白臻后,周以辰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说起来两人这还是毕业后的第一次见面。
周以辰很早就发现了自己不同的取向,高中时和父母坦白,大学时认识了同校不同院的白臻。
两人的相识缘自学长们举办的老乡会,饭局上的白臻白瓷般的娃娃脸,一下子吸住了周以辰,干净漂亮的男孩子正是周以辰喜欢的类型。
两人也顺理成章的加了微信,好像有一种磁场感应般,即使没有明确告知自己的取向,但两人就是知道对方和自己一样。
聊天、吃饭、去图书馆,两人一点点熟悉起来,周以辰第一次想要谈一场恋爱,自然是很认真的对待这段感情。
于是在相识一年后,白臻的生日那天表白成功,自此告别了单身。
初期的感情确实很好,周以辰也很认真的在经营着两人的感情,不仅告诉了父母自己在谈恋爱,还答应有时间带白臻回家看看。
第一次争吵是因为白臻不愿和他一起回家。给出的理由是他还没有向父母出柜,不想把自己的取向弄的人尽皆知。周以辰考虑良久,还是决定尊重他。
第30章那段逝去的感情
两人感情慢慢变淡是在周以辰考司法考试的时候,因为考试要每日泡图书馆,白臻在图书馆坐不住,干脆和朋友去校外兼职,两人能混在一起的时间明显减少。
大学好友兼舍友的王建南是为数不多知道两人关系的人,虽然不是很理解,但还是对周以辰的感情给予充分的尊重。
王建南是昌义本地人,朋友圈都在这里,交际甚广,每天有约不完的局,偶然在酒吧里发现白臻和校外的一个男人态度暧昧,本就知道白臻取向的王建南自然就上了心。
第二次遇到两人时,王建南琢磨片刻还是跟了上去,看见两人去了宾馆,顿时警铃大作,凭借帅气的面容和油嘴滑舌,从前台小姐姐那得到了两人的房间号,给周以辰打了个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