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上酒店還能來做什麼嘛,你懂的。”
……
直到薄錦言進入酒店,也沒有看到許小染的蹤影。
酒店裡面已經沒什麼人了,餐廳那邊已經確定客人都走光了,然而卻不見許小染……
薄錦言一直撥打許小染的手機,然而手機卻一直無人接聽,直到薄錦言走到洗手間,從洗手間聽到一陣熟悉的鈴聲。
女洗手間……
薄錦言在洗手間大門口站了半天,確定手機鈴聲的確是從這個洗手間傳出來的,薄錦言鬆了口氣。
但是下一秒,他又皺起了眉頭,冷硬的臉龐划過一抹尷尬。
女洗手間,雖然這個時候酒店沒什麼人了,但他堂堂薄氏財團的大boss,去女洗手間……
可是剛才薄錦言一直打許小染手機,卻都一直沒有人接聽,看樣子應該是醉得不省人事了,萬一出了什麼事怎麼辦?
“許小姐?”
洗手間裡還是沒有反應。
薄錦言站在洗手間的大門前,幾秒鐘之後,他沒有絲毫猶豫的大步走進了女洗手間。
進入洗手間之後,薄錦言一眼就看到喝得酩酊大醉靠著一扇門睡著了的許小染,許小染臉色潮紅,高跟鞋被丟棄在一旁,一隻乾脆連根都斷了,手機散落在地面上,幾百萬的裙子被她不小心劃破了幾條小口子,而她此時卻渾然不覺的呼呼大睡起來。
只是眼角,隱隱還有沒有幹掉的淚珠。
她今天不是去出席開機儀式的麼?在電視上,她從容應對許小柔和媒體的刁難,他以為她今天過得很好。
可是,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薄錦言心底沒來由的疼了一下,眼底閃過一抹憐惜,從來不為人折腰的薄錦言,將散落在地上的物品一一撿起來裝好,而地上的人卻毫無知覺。
要是明天這女人醒來發現自己東西全都丟了,會不會哭?
薄錦言湊到許小染身邊,正想去抱她,許小染像是感覺到了危險的靠近,她驟然睜開眼睛,呆呆的看著薄錦言,下一秒,她突然伸手一把捏住了薄錦言的下巴,薄錦言微愣,緊接著,薄唇上感覺到一陣涼意,靈活的俏舌輕易就撬開了他閉合的牙齒……
許小染在做什麼?她主動吻了他?!
動作生澀甚至帶著某種試探性,這女人,是第一次主動吻人麼……本boss不介意免費教一教你……
然而這時,洗手間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該死!這個時間,洗手間竟然還有人!
薄錦言渾身一僵,然後他一把拉開許小染,他現在這樣被人看到,明天就算是他親自坐鎮,估計都壓不住這一條桃色新聞。
他不介意被人議論,本來他從生下來就註定是要站在高處被人議論的人,但許小染不可以。
薄錦言趁勢一拉,將許小染拉進懷中,然後他反手一個壁咚,將許小染困在那一扇門上,為了避免許小染的臉暴露,他特地將許小染的臉埋進了他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