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染只想儘快結束對話，不過既來之則安之，她今天也想刷一刷自己的三觀和下限。
這家咖啡廳是外放式的，兩人站在吧檯前，看上去十分登對，一旁的小姑娘都忍不住偷偷拍照發微博炫耀了。
“一杯拿鐵，多加奶不加糖。”
楊軒還記得許小染的口味，許小染從小就怕苦，卻又嫌奶脂肪含量太高，所以多加奶不放糖。
第83章 劃清界限
許小染擺了擺手，“不用了，一杯黑咖啡，謝謝。”
楊軒叫了一杯卡布奇洛，兩人捧著咖啡，在角落裡坐了下來，許小染看了下手機時間，“楊總有什麼事，請說吧。”
“你變了。”
4年，許小染脫胎換骨，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
許小染冷笑，“很意外麼？還是說，你覺得我就應該像4年前一樣，永遠仰望著你？”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這樣……很好。”
“楊總沒什麼要說的話，我就先走了，寶貝還在等我。”
楊軒一時之間有些分不清楚，許小染說的寶貝，是那個小孩子，還是那個老態龍鐘的男人。
“小染，你不能……我是說，那位先生的年齡比伯父還要長一些，你們……不太適合。”
這就是楊軒找她的原因？誤認為薄承言就是她傍的土豪？
且不說不是，就算是，那又與他何干？當初她被許小柔下藥遭人強暴之後，他不是還口口聲聲的要她原諒麼？那時候，他怎麼不站出來替她說句公道話！
終究是，往事不堪回首。
“楊總找我，就是為了這件事？”
見許小染一臉坦然，楊軒反倒表現得有些尷尬，臉頰微微泛紅，這是他緊張的時候會出現的反應。
“小染，你要是願意的話，還可以回許家，伯父那邊我會去替你說情的，上次我也提醒過你了，你不要執迷不悟。”
許小染喝了一口黑咖啡，還真他媽的苦啊，不過就算是再苦，她也要面帶微笑一滴不剩的吞下去。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在你眼裡，我這樣的女人，不就應該走這樣的路嗎？還是說，楊總突然大發慈悲打算包養我了？以你的條件，我或許可以考慮給你打個八折。”
楊軒滿臉失望之色，“小染，你別這樣，你還可以回頭的。”
“回頭？”許小染冷笑，“你以為還可以回頭？我的人生早就被你心愛的女朋友毀了，或者我找個人去強暴了你女朋友，最好還讓她懷上個野種，那時候如果你能接受，那麼你再來跟我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