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霸道無情的大boss,卻總是十分貼心的為她做著許多事情,會在她醉酒時不惜進入女洗手間把她拎回來,會在她失意時給予她一個擁抱……
有時候,她甚至想,為什麼他們不早一點相遇。
在她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候,她一定會不顧一切的跟他在一起。
然而,擁有那樣骯髒過去的她,不配啊。
許小染抓了抓頭髮,下一秒,薄錦言手裡端著早餐走了進來。
他今天穿著一身鐵灰色的西服,即使是在家中,他也繫著一條灰色的領帶,這樣的禁慾系服裝,穿在他身上,卻是與他完美匹配。
許小染微微失神,好像,薄錦言的衣服全都是這個調調吧,給人一種低沉壓抑的感覺。
薄錦言看許小染神色不對,以為她是傷口疼,便將早餐放在一旁,伸手探了一下許小染額頭:“哪裡不舒服嗎?”
艹!這一大早的撩你妹啊撩!
老子是胸部受傷,你摸額頭有個屁用!
不對!胸部更特麼的不能摸好麼!
許小染臉紅如滴血:“沒有,只是突然發現你這衣服穿著顯得太老氣了。”
是麼?老婆不喜歡?
換!
薄錦言一揚眉峰,語氣清冷:“嗯,你去幫我買一些不老氣的衣服。”
經薄錦言這麼一說,許小染倒是想起來,薄錦言的黑卡還一直在她這裡的,不過這兩天外面四處炒她的新聞,她還是消停一下,等過了這個風口浪尖再說。
許小染點頭:“嗯,等我有空了就去。”
薄錦言也想多在家裡待一會兒,不過今天公司有很重要的會議召開,不過臨走之前,他必須上來看一眼才放心。
“你昨天喝了酒,傷口或許會感染,我已經叫秦浩來處理。”
許小染內心又是一陣莫名的感動,雖說這點小傷她根本沒在意,但是有人關心的感覺,挺好的。
“嗯,我知道了。”
薄錦言看著許小染,眉宇間隱隱摻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色:“昨晚,為什么喝酒?”
雖然他一再告誡自己不能操之過急,否則可能會招致厭惡,然而,他依舊想不顧一切的、一點一點的走進她的內心。
“這個啊……”許小染無辜的抓了抓頭髮,本來以為大boss不會追問,她果然還是太天真,不過,她好像並不抗拒回答,偏頭想了想:“其實,昨晚我是回了一趟許家,就是我……以前的家。”
“以前的家?”眉峰微蹙,雖然知道許家的事情,不過……
他老人家臉上現在是大寫的不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