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染從主席台上下來,薄承言和韓野兩人都不知道她要搞什麼鬼,不過兩人內心卻都是一個想法:這女人慘了!
只見許小染走到那名女人身邊,叫保鏢將那名女人放開。
保鏢們皆是一愣,用詢問的眼神看向薄承言,台下的記者們也是一頭霧水,這名女人本來就是衝著許小染來的,這時將她放開,豈不是給她機會襲擊許小染?
薄承言雖然搞不懂許小染要做什麼,不過他相信許小染,一定可以處理好這件事的。
嫂子加油哦!小爺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保鏢們得到薄承言的指示,放開了那名女人,不過卻站在一旁,隨時注意著那名女人的東西。
那名女人本來氣勢洶洶的,此時被保鏢放開,反倒不知所措了。
這種場合,她也不敢真的動手打人,否則,她將面臨的就不只是被趕出去那麼簡單了。
許小染也是料到這一點才敢讓保鏢放開她,而且,這名女人口口聲聲罵她狐狸精,勾引她老公,往許小染身上潑髒水,言辭之間,恨不得將許小染碎屍萬段,那個塑料瓶子裡裝著的卻只是尿液。
如果真是有這麼大的深仇大恨,為什麼不裝硫酸或者其他傷害性大的東西?
所以,許小染料定這名女人只是來砸場子的!
確定了這個訊息之後,其他事情就好辦了。
那女人見許小染過來,咽了下唾沫,有些心虛的指著許小染:“你……你個狐狸精,你別過來!你個臭婊子!小三!!我跟你沒完!”
許小染面色有些蒼白,眉毛微微的擰著,說話的語氣也有些膽怯:“這位小姐,我不認識你,我也沒有勾引你老公,你為什麼要冤枉我?”
那名女人一聽,立馬就炸毛了:“你個賤人!你還敢狡辯!我都收到別人發的照片和簡訊了!你休想抵賴!”
這名女人來之前,的確是收到了一張模糊不清的照片,簡訊里又一番添油加醋的渲染,這名女人頭腦一熱,一下就信了,於是就有了剛才那一幕。
許小染一臉楚楚可憐的模樣,雙手緊張的交握著,“我沒有做過,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照片和簡訊,請你拿出照片和簡訊,如果是我做的,我一定會當眾承認的。”
現場的記者都瞪著眼睛,等著那名女人拿出證據。
但與此同時,台下也是一片議論聲,如果照片是真的,那麼許小染就是當眾坐實她勾引人老公的事實,但許小染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當眾往自己身上潑髒水……
那名女人見許小染要看照片,更是心虛了。
那張照片只是一個模糊的背影,雖然她能認出那名男人是她老公,但另一個女人倒真認不出來是許小染,可許小染已經提了出來,她要是不拿出來,媒體記者也不是傻子,這事必定就成了她污衊許小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