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四目相對,呼吸糾纏,直到許小染的大腿感受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她陡然間才回過神來那是什麼……
臉漲得通紅,她掙扎著想從薄錦言身上爬起來,然而因為力量太弱,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撞擊著薄錦言的身體。
“別亂動……”薄錦言扶著她的手臂,用極其沙啞的聲音道:“你再動一下,我真的不敢保證還控制得住。”
許小染停止掙扎,咬牙:“不然,你現在把我打暈吧,不然我真的怕我自己會熬不過去。”
想起她剛才形容他是春、藥。
薄錦言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幾分,扶著許小染,小心避開了他的要害之處,直到將她放到安全的地帶,他這才有些狼狽的道:“我先扶你去洗個澡,要是還難受的話……我再讓承言送些冰塊來。”
在這種時候,薄錦言還是第一時間想到她的感受,她的心頭驀地一暖。
“別別別!我自己去就好了,你……也去找個地方洗個澡吧。”許小染滿臉尷尬。
許小染說完,有些跌跌撞撞的去了浴室,看來今晚上,還真是有點難熬啊。
薄錦言眸色複雜的看著許小染的背影,雖然她被人下了藥,但她對他也不是沒有一丁點感覺。
最重要的是,他從她口中得到了一些關於那個神秘的龍蝦男的線索。
大學的時候迷戀了一段時間,龍蝦又是從澳洲空運過來的,那個龍蝦男,應該是澳洲的人,又或者,也是跟許小染一起的留學生。
知道了這些關鍵的因素,就減小了排查的難度。
視線落在浴室的磨砂玻璃上,女孩瘦弱的剪影投落在玻璃上。
明明那樣瘦弱的一個人,卻總是獨自抗下所有的悲歡傷痛,倔強得令人心疼。
怎麼辦?
我沒有你想像中的那樣好。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沒你想像中的那樣好,你會不會離我而去?
……
又折騰了許久,許小染累得幾乎精疲力竭,才沉沉的睡去。
不知為何,薄錦言鬆了口氣,去拿了床毛毯搭在她身上。
輕輕替她捏好被角,薄錦言正打算轉身去拿電腦,否則,這漫長的夜,他怎麼熬得過去?
手卻忽然被一把握住,微涼的溫度傳來,薄錦言渾身一僵,面上划過一絲錯愕。
她牽住了他的手。
她總是一個人孤勇而戰,和所有人都劃著名一條線,但在他面前,卻又總是一次又一次的將這條線抹掉。
薄錦言僵著身子,緩慢的在一旁坐了下來。
女孩感受到安定的力量,終於安穩的睡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