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許小染扶著額頭,誒,有時候人格魅力太大也特麼是一種罪過啊,又一個前男友冒出來,大boss會不會直接操刀砍死她啊。
一整個晚上,許小染都有點心不在焉,扒著碗裡的飯,味同爵蠟。
薄錦言察覺到了不對勁,夾了一塊水煮魚放到她碗裡:“有心事?”
旁邊韓野額頭青筋一跳:還說沒姦情!他大舅都給這死丫頭夾菜了!
媽的,許小染這死丫頭是瞎了麼?他大舅都表現得這麼明顯了!!
許小染一臉糾結:“那個,錦言啊,我明天晚上要去辦點私事,可能晚上就不回來了。”
薄錦言表面上不動聲色:“去見朋友?”
許小染揉了揉太陽穴:“算是吧,他從國外回來。”
“嗯,男的女的?”薄錦言問。
呃……這個問題好尷尬啊有木有!
許小染乾笑:“男的,是我以前在國外讀書時候認識的,這一次他回來,應該也不會待太久。”
薄承言感覺屋內的空氣陡然降到了冰點,呵呵,背著他家薄總去見男人,還特麼夜不歸宿,小染染你死定了!哈哈哈哈哈~
也不對哦,好像是那個男人死定了。
“嗯,注意安全。”
……大boss這話一語雙關得,到底是叫她注意哪方面的安全?!
旁邊韓野終於忍不住丟了飯碗:“我跟你一起去。”
許小染白了他一眼:“滾!你跟著我去幹嘛?”
韓野冷臉:“我怎麼就不能去了?”
“我說不能就不能。”
“你這是獨裁!”
“不服氣?要打架麼?”
“……滾!”
一頓飯吃得不歡而散,韓野氣沖沖的走了,薄承言也溜之大吉,許小染哄了小糰子睡覺之後,從小糰子房中出來,在走廊上碰到了薄錦言。
“好巧啊,大boss,呵呵,那個……我有點累了我先回去睡覺了啊。”特麼的,心虛個毛線啊!
薄錦言沒說話,許小染有點心虛的走了幾步,確定大boss沒有截她的意思,然後,加快了腳步。
目光隨著女孩背影的消失,眼中的繾綣剎那化成了冰碴。
明晚她要去見什麼人?為什麼他感覺,她隱隱的好像還有些害怕?
是與她的過去有關麼?
想到這一層可能,薄錦言回到書房,撥通了薄承言的手機。
薄承言剛泡進浴缸里,舒緩的輕音樂,紅色的玫瑰花瓣,香甜的牛奶,頭上擰著一個蒸桑拿才用的毛巾帽,修長的腿架在浴缸邊沿,很風騷的搖晃著手裡的紅酒杯。
